“你這麼關心左燕,怎麼還沒追上人家?”楊震越發懷疑,“不會是拿她當借口,掩飾你的心虛吧?”
他忽然抓緊了自己的衣領,表演著一臉驚恐,“完了,你要真是個變態,那我豈不是很危險?”
“楊震!”吳迪咬牙切齒的瞪他,“你應該慶幸我們還在開會。”
不然,就是他臉上開花了!
此時吳迪的臉上,既有因為楊震的一句沒追到生出的羞憤,又有他質疑審美失調的惱怒。
“你儘可把心放回肚子,我就是攬鏡自照,也不會對你圖謀不軌。”
有了左燕的瓜子臉,誰要對著他那張醜臉?
不怕吃不下飯,日漸消瘦嗎?
楊震鬆開衣領,演技也收放自如,“彆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罵我醜,彆說,你挺自戀的,也蠢。”
“咱們連訓練都是男女一視同仁,你居然還問女學員生理期怎麼辦?”
“我告訴你怎麼辦,她們要是堅持不下去,就讓她們離開。”
“現在因為生理期破例,以後進了特警支隊,難道也要避開她們的生理期安排任務嗎?”
“咱們是不是還得按照她們的生理期,給排個班兒啊?”
有楊震發揮,龍飛虎、雷凱和鐵行都沒插嘴,任由他指著吳迪的鼻子數落,也是教導。
吳迪垂著腦袋,接收信息的同時,半點兒不記仇。
他明白,這是楊震在護著自己。
要是換龍飛虎來數落他,根本不是說兩句話就能解決的,肯定要被安排些項目清醒清醒腦子。
他也確實該清醒,不夠充足的睡眠,到底讓他失去了些判斷力。
龍飛虎他們看不出來嗎?
不,他們看得分明,隻是不願意去上綱上線。
獅子尚有打盹兒的時候,吳迪偶爾腦袋掉線,並不是不可原諒。
由楊震來說他,既是提醒他,也是鍛煉楊震這個中隊長帶人的能力,雙贏的局麵,他們樂見其成。
顧月姝旁觀著他們隱晦卻默契的眼神交流,沒有貿然介入,更不會覺得被孤立,融入不進去。
他們之間的默契,是長年累月的積累,這一點她改變不了。
作為一個空降的中隊長,她自然有她和他們相處的方式和風格,那也更適合她在猛虎的狀態。
經曆了八個多月,快一年的磨合,她已經在猛虎找到了最舒服的工作模式,並不想改變。
而且更多的時候,看熱鬨才是她最想做的事。
“既然這個問題沒有爭議了,那我們來談下一個問題。”等楊震訓高迪訓得差不多,鐵行繼續當會議主持串場。
好容易會議結束,楊震率先起身,麻利的就把高迪推了出去,不讓他在龍飛虎眼前晃蕩。
懲罰是攔下了,可誰說不能翻後賬?龍飛虎就擅長這個。
自己費勁巴拉的說了那麼多,要是高迪還被罰,那楊震覺得自己得慪死,打高迪一頓都不解氣的那種。
誰知龍飛虎根本沒給他們眼神,隻把顧月姝叫住,任由其他人走的健步如飛。
“說吧,什麼事兒?”顧月姝重新坐下,姿勢還是那般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