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龍飛虎眼中的懷疑,錢利農表現出了最大的誠意。
“龍隊彆擔心,我沒有協恩圖報的打算,也不想為此交易什麼,隻是希望我的學生,能把他們的能力,用在適合他們的地方。”
“這話的意思,就讓我有些搞不懂了。”龍飛虎總覺得,他說話的重點在後半部分。
錢利農提醒道:“顧月姝。”
“嗯?”龍飛虎疑惑一瞬後,緊跟著就是恍然大悟,“原來錢老師盯上的是鳶蝶,倒是有眼光。”
“錢老師想叫她為你的學生做點兒什麼?”
“我仔細的看過錄像,尤其是有關她的部分。”錢利農說的很慢,明顯就是在斟酌要怎麼說。
“我發現,她的觀察力很強,規劃性也強,更重要的是,她很擅長發現一個人身上的閃光點和缺點。”
“這樣的眼光,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我自問做不到。”
“如果她來做老師,必定是良師,所以我想請她幫忙看看我那些孩子,給他們指條合適的路。”
龍飛虎咂吧了下嘴,“錢老師,這不是她的責任。”
他不可能越過顧月姝來做決定,就更不會背著她答應錢利農什麼。
“我知道,這隻是我作為一個老師的請求。”
“能不能成,當然是以她的意願為主,我隻是想為了我的孩子們試試。”
錢利農不是來得罪人的,自然不會強求必須要有一個結果,更沒想過從龍飛虎這兒得到結果。
但不試試,他也不甘心。
他需要的其實是渠道,和顧月姝溝通的渠道。
“龍隊,我看得明白,你們正在用這場遊戲考驗你們的學員,而顧月姝,就是身處其中的評估者。”
“我之所以又來這麼一趟,就是想爭取一個和她通話的機會。”
“事關她和我的學生,我覺得我們直接進行溝通,才是正解,不然對她不尊重不說,我這心裡也沒底。”
從彆人嘴裡聽到的回答,不管是否定還是肯定,都沒有聽本人的回答來得讓他心甘情願。
“人都說,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可要我說啊,你這個做人老師的,倒是操了他們父母的心。”
雷凱望著錢利農那有些花白的頭發,根本看不出他的年紀比徐支隊長小來,可見是操心見老。
對於他的說法,錢利農隻是頗為坦然的在笑,“作為他們的老師,有能力托舉他們一回,總是要做的。”
“做這些,我也不全是為了他們,更多的還是為了我自己,不讓這顆心過不去。”
能力範圍內,他不做,過不了自己這關。
況且往年沒有顧月姝這麼個人物橫空出世,他能做的實在有限,但也儘了他的所能,做到了能做的一切。
今年既然有這種機會,該抓住的,他當然不會放過。
若這也能獲讚一句為之計深遠,他坦然受之。
他的用心令龍飛虎動容。
“我幫你問問吧,能不能成不敢保證,要由你親自和鳶蝶談。”
不過以龍飛虎對顧月姝的了解,她答應的可能性很大,隻是不知道會提什麼條件作為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