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劉幾人更是狼吞虎咽,炸魚塊蘸著椒鹽,一口就能下小半碗飯。
剛過12點半,桌上的菜就見了底。孫科長率先站起來,抹了把嘴:“得走了,再晚倉庫管理員該等急了。”
何雨柱立馬跟著起身,又示意丁秋楠稍等,隨後快步走到孫科長身邊:“老孫,我送您到門口,您下午盤倉庫也多注意著點,彆累著。”
孫科長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小子,還跟我客氣上了,行,送兩步。”
兩人並肩往食堂外走,丁秋楠和大劉跟在後麵。
到了食堂門口,孫科長停下腳步,衝何雨柱擺了擺手:“行了,就到這兒吧,你趕緊送丁大夫回醫務室,彆耽誤人家乾活。”
又轉頭衝丁秋楠點了點頭:“丁大夫,辛苦你了,廠裡的醫療保障全靠你們。”
丁秋楠趕緊笑著回應:“孫科長您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孫科長又叮囑了何雨柱兩句,才轉身往後勤科的方向走。
等孫科長走遠,何雨柱才轉頭對丁秋楠說:“咱們也走,回醫務室。”
丁秋楠點點頭,跟著何雨柱往外走。剛出食堂門沒幾步,何雨柱忽然想起什麼,腳步猛地一頓,胳膊往後一擺。
他轉身衝大劉喊道:“大劉!等會兒軋鋼廠的大車來拉建築材料,你找倆力氣大的兄弟去幫著裝車。”
大劉聽見這話立馬直起腰,咧嘴笑出兩排白牙:“哎!沒問題何主任!您放心,保證給您裝得又快又穩!”
何雨柱這轉身轉得急,沒留神身後的丁秋楠正跟著他的腳步走,胳膊肘結結實實撞在了她的胸口。
那觸感軟乎乎的,帶著姑娘家特有的溫軟,像撞在了一團蓬鬆的棉花上,又藏著點實實在在的彈性。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僵在原地,連剛才的話茬都忘了接。
丁秋楠被這一撞,腳步踉蹌著往後退了半步,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衣角。
她隻覺得胸口一陣發麻,連呼吸都頓了半拍,原本就泛著粉的臉頰“唰”地紅透,連耳尖都燒得發燙,像被午後的日頭烤過似的。
她趕緊低下頭,半天沒敢出聲——方才那一下撞得不算重,可那突如其來的觸碰,卻讓心跳“怦怦”地往嗓子眼蹦,連耳根都跟著發燙。
何雨柱也慌了神,趕緊收回胳膊,語氣都比平時急了些:“對、對不住啊丁大夫,我沒看著你跟在後麵……沒撞疼你吧?”
他眼神飄了飄,不敢往丁秋楠臉上看,隻盯著她攥著衣角的手,心裡還殘留著剛才那陣溫軟的觸感,喉結悄悄滾了滾。
丁秋楠頭埋得更低了,聲音細得像蚊子哼,還帶著點發顫:“沒、沒事……”
她偷偷抬眼瞥了何雨柱一眼,見他也紅著臉,眼神躲閃,又趕緊低下頭,腳步往後挪了挪,悄悄拉開點距離,可胸口那陣發麻的感覺,卻半天沒散。
旁邊大劉瞧著這架勢,也看出點不對勁,趕緊低下頭,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趕緊轉移話題:“那、那咱們趕緊走,彆耽誤你回醫務室給工人換藥。”
說著就率先往前走,腳步卻比剛才慢了些,還特意往旁邊讓了讓,給丁秋楠留了更寬的路。
丁秋楠跟著他往前走,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鞋尖。
陽光灑在她的淺藍碎花襯衫上,卻沒讓她覺得暖和,反而覺得渾身都有點發燙,尤其是剛才被撞到的地方,還隱隱透著點麻意,連心跳都還沒平複下來。
廠區的廣播裡已經響起預備上班的鈴聲,遠處傳來機床啟動的轟隆聲,兩人一路沒再多說,隻有腳步輕輕落在水泥地上的聲響。
快到醫務室門口時,何雨柱忽然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摸出個油紙包,遞到丁秋楠麵前:“這個你拿著,剛讓南易裝的炸花生米,你這周不是輪到周三值夜班嗎?晚上餓了能墊墊肚子。”
丁秋楠愣了愣,伸手接過油紙包,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掌心,那點暖意順著指尖往心裡鑽,剛退下去的紅暈又悄悄爬上臉頰。
她捏著油紙包的邊角,小聲說了句“謝謝”,聲音比剛才又軟了些。
何雨柱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忍不住笑了,語氣軟乎乎的:“謝什麼,都是自己人。你呀,工作固然重要,可也得保重身體,彆總把自己繃那麼緊。”
丁秋楠輕輕“嗯”了一聲,抬眼飛快看了他一下,又趕緊低下頭,指尖捏著油紙包的邊角蹭了蹭,忽然小聲開口:“何主任,您要不……還是進醫務室坐坐?我給您倒杯溫水。”
何雨柱聞言笑了,眼角的紋路都透著暖意:“那敢情好,倒真有點渴了,就麻煩丁大夫了。”
丁秋楠趕緊搖頭,臉頰還帶著未散的紅暈,聲音輕卻清楚:“不麻煩的,您跟我來。”
說著便轉身往醫務室走,腳步比剛才更輕快了些,攥著油紙包的手也悄悄鬆了點勁。
何雨柱跟在她身後,看著她淺藍碎花襯衫的衣角輕輕晃著,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腳步也放得慢了,生怕趕得太急,擾了這份細碎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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