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幾個壯小夥就動起手來。
大劉扛著一捆鋼筋往車上走,鋼筋在肩上壓出道印子也不喊累;張三和另兩個兄弟搬水泥,一袋袋往車鬥裡碼得整整齊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何雨柱也沒閒著,跟著搬木材,時不時還叮囑兩句“輕著點,彆磕著”,初秋的風從倉庫門口吹進來,帶著點涼意,卻沒吹散幾人額角的汗。
倉庫裡的塵土飄著,混著煙味和汗水的味道,卻沒人覺得嗆。
沒一會兒,鋼筋、水泥、木材、紅磚就都扛上了車,車鬥裡堆得滿滿當當。
大劉拍了拍手上的灰,衝何雨柱笑道:“柱哥,都裝好了!你要是還缺啥,再跟我們說,保證給你弄來!”
何雨柱擦了擦額角的汗,笑著拍了拍大劉的胳膊:“謝了兄弟們,趕明兒咱一塊聚聚。”
“那感情好!”兄弟們一聽,都樂了,衝何雨柱揮了揮手,才勾著肩往車間走,身影漸漸消失在陽光裡。
貨車剛在後勤倉庫門口停穩,何雨柱正準備上車,忽然想起什麼,拍了下老馬的方向盤:“老馬,你等我會兒!我去和人道個彆就來。”
沒等老馬應聲,他就轉身往醫務室跑,腳步都比來時急了些,心裡還揣著點說不清的盼頭。
初秋下午的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走廊的水泥地上,隨著他的腳步輕輕晃動。
剛到醫務室門口,就看見丁秋楠正站在藥櫃前整理藥品,陽光落在她發頂,連鬢角的碎發都透著軟。
“秋楠,我來跟你說聲再見!”
何雨柱笑著推門進去,目光落在她手上,見她手裡沒拿紗布,便自然地伸出手,“建材都裝上車了,這就回家了。”
丁秋楠沒想到他會折回來,愣了愣才握住他伸過來的手,指尖剛碰到他掌心的薄繭,就忍不住蜷了蜷。
他的手還是那麼暖,裹著她的手,連帶著她的心跳都快了半拍:“柱哥路上慢些。”
“哎,知道了!”何雨柱握著她的手沒立刻鬆,指腹無意識在她手背上蹭了蹭——還是那麼軟乎,像揣著團溫溫的棉花,比剛才握的時候更讓人舍不得放。
他心裡偷偷樂著:幸好折回來道彆,不然哪能再握一回?這趟跑的值!
“那我真走了。”何雨柱戀戀不舍地鬆開手,又看了她一眼,才轉身往門口走,走兩步還回頭揮了揮手,“你也彆總待在醫務室,多出去透透氣!”
丁秋楠指尖還留著方才相握的溫度,她站在原地輕輕點頭,眼尾彎出柔和的弧度,聲音輕得像揉了層暖意:“知道了,你也保重身體。”
丁秋楠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才慢慢收回手——手心裡還留著他的溫度,連指尖都帶著麻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忍不住輕輕蜷起,好像還能握住剛才那點暖,臉頰又悄悄熱了起來。
窗外初秋下午的陽光更亮了,落在藥櫃的玻璃上,映出她泛紅的耳尖,像藏著點沒說出口的甜。
何雨柱剛跑回貨車旁,老馬就從駕駛座探出頭,衝他擠了擠眼,語氣裡滿是打趣:“我當你是折回去找孫科長呢,敢情是去跟醫務室的大美人兒道彆啊!剛才我在這兒都瞅見你倆握手了。”
何雨柱也不藏著,笑著掏出牡丹煙,遞了一根給老馬,又幫他點上:“老孫那是老熟人,道不道彆都沒啥;秋楠是新認識的,走得急了,總得再好好說聲再見。”
老馬吸了口煙,吐著煙圈笑罵:“你小子可彆跟我裝!我看你這是動了歪心思了吧?不然能特意跑回去再握回手?”
說著他忽然壓低聲音,湊過去念了句俏皮話:“老話說得好,‘十個廚子九個騷,剩下那個特彆騷’,你傻柱,可不就是這樣的人嘛!”
何雨柱被這話逗得哈哈大笑,拍了下老馬的肩膀:“你這老東西,就會拿我開涮!趕緊開車吧,再晚回去天就黑了,建材還得卸車呢。”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還想著方才握著手的軟乎勁兒,嘴角的笑怎麼也壓不住——老馬這話雖糙,可他自己也清楚,這心思,確實沒那麼單純。
老馬見他笑而不答,也不再打趣,發動貨車緩緩駛出廠區。
車窗外的樹影往後退,初秋的風從車窗縫鑽進來,帶著點樹葉的清香。
何雨柱靠在副駕上,指尖還留著丁秋楠手背上的溫熱,心裡琢磨著:改天得找個由頭,再去醫務室跟她多說說話才好。
喜歡四合院:重生傻柱開局相親於莉請大家收藏:()四合院:重生傻柱開局相親於莉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