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著二八大杠剛進中院,目光一掃,就見水池邊上,秦淮茹正蹲在洗衣盆前搓洗著衣物,果然是一大早便忙活上了。
她身上依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色舊褂子,布料雖陳舊,卻緊緊貼合著身形,將她豐滿的胸脯勾勒得愈發飽滿。
往下是豐腴柔軟的腰肢,哪怕是彎腰搓衣的姿勢,也透著股成熟女人獨有的曲線韻味。
晨光落在她臉上,映得肌膚白皙透亮,不見半分粗糙,反倒帶著幾分剛睡醒的瑩潤光澤。
“吱呀”的車輪聲打破了清晨的靜謐,秦淮茹握著搓衣板的手一頓,下意識抬起頭來。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過來,看清來人是何雨柱時,瞬間彎成了月牙。
嘴角漾開一抹甜得發膩的笑意,連眼角的細紋都透著溫柔。
“柱子,這麼早乾啥去了?”
她的聲音柔得像浸了溫水的棉花,輕輕飄過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媚意。
眼底水光瀲灩,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來,勾得人心裡癢癢的。
何雨柱把自行車穩穩靠在雨水屋的牆角,拍了拍車座上的浮塵,邁著步子慢悠悠走過去。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湊到秦淮茹耳邊,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說道:“我還能乾啥?家裡於莉懷了孕,我可不敢使勁折騰,隻能去外麵找補找補唄。”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秦淮茹臉頰微微發燙,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卻沒真的躲開。
何雨柱見狀,眼底笑意更濃,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不滿的調侃:“你上次答應我的,說要好好伺候我,這話還算數不?”
秦淮茹粉麵瞬間染上一層春色,臉頰紅撲撲的,帶著幾分嬌嗔的無奈。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我也沒辦法呀,那事兒突然就來了,平常都挺準時的,誰知道這次會提前。
你彆急,過兩天等乾淨了,我一定好好伺候你,我秦淮茹說話,啥時候不算話過?”
她說話時,眼神水汪汪地瞟著何雨柱,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格外勾人。
何雨柱順著她的目光往賈家屋裡瞥了一眼,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卻隱約能聽見裡麵傳來震天響的呼嚕聲。
一股濃烈的酒氣順著門縫飄出來,隔著幾步遠都能聞得真切。
他低笑一聲,用下巴指了指賈家房門:“昨兒你們家東旭,沒少喝吧?這酒氣,都快飄出三條街了。”
一提賈東旭,秦淮茹臉上的柔情瞬間褪去幾分,換上了濃濃的不耐。
她沒好氣地說道:“彆提他了!得了許大茂家那120塊賠償款,就燒得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不把錢花出去渾身難受。
昨兒晚上就著一隻鹽水鴨,硬生生灌了一瓶二鍋頭,醉得像灘爛泥,也不怕喝死在屋裡!”
兩人正低聲說著話,一陣拖遝的腳步聲從旁邊傳來。
何雨柱眼角餘光一瞥,就見許富貴手裡捏著幾張皺巴巴的廁紙,眉頭皺著,顯然是要去院外的公廁。
他路過兩人身邊時,腳步下意識頓住,目光在何雨柱和秦淮茹身上來回打轉。
此刻兩人離得極近,何雨柱微微俯身,秦淮茹側臉對著他,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紅暈。
那眼神裡的曖昧流轉,幾乎要溢出來,任誰看了都能明白幾分。
許富貴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豐滿的胸脯上,又滑過她粉麵含春的臉頰,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心裡莫名升起一股酸溜溜的妒忌——何雨柱這小子,真是好福氣。
“柱子,這麼早,你們聊啥呢?”
許富貴按捺住心裡的異樣,故意開口打斷,語氣裡帶著點試探。
何雨柱早察覺到他的目光,心裡冷笑一聲,麵上卻笑得坦蕩。
他朗聲說道:“嗨,還能聊啥!秦姐說家裡揭不開鍋了,想找我借點棒子麵應急。
可您也知道,我家最近也不寬裕,實在拿不出多少。”
他話鋒一轉,眼神似笑非笑地看向許富貴,“我正跟秦姐說呢,她男人東旭是被許大茂找人打壞的,如今家裡困難,許叔您作為大茂的爹,肯定不會看著不管吧?”
這話一出,秦淮茹眼睛瞬間亮了,立馬抬起頭看向許富貴,原本就水汪汪的眼睛裡,瞬間蓄滿了委屈。
銀牙輕輕咬著紅唇,眉頭微蹙,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憐惜。
許富貴被她這副模樣看得心頭一蕩,渾身莫名泛起一絲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