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過後的屋內,曖昧的餘溫還未散儘,暖呼呼的炕頭襯得空氣都帶著幾分黏膩的溫柔。
何雨柱正抱著懷裡溫軟的人兒出神,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細膩光滑的肌膚。
從肩頭緩緩滑到腰側,感受著那觸手生溫的彈性,心頭的愛意還在翻湧。
忽然,肚子裡傳來一陣“咕咕”的輕響。
先是一聲,緊接著又連著響了好幾聲,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打破了片刻的靜謐。
他自己也忍不住低笑一聲,指尖撓了撓劉春霞的腰側,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寵溺:“你瞧瞧,這肚子倒是先忍不住了。”
其實來的時候就餓了,從鄉下一路趕過來,風一吹,肚子早就空得發慌。
可方才一推開門,見到劉春霞那眉眼含春、嬌媚動人的模樣,所有的饑餓感都被心底翻湧的情意壓得死死的。
滿腦子隻剩下想把她揉進懷裡、一親芳澤的急切,哪裡還顧得上吃飯。
劉春霞耳尖一動,立刻聽清了那接連不斷的腹鳴,肩頭微微顫抖,忍不住笑了起來,聲音軟得像,帶著幾分戲謔。
“瞧你這急脾氣,餓壞了吧?誰讓你一進門就不管不顧的,一門心思就知道欺負我。”
她抬手輕輕戳了戳何雨柱的胸膛,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眼底卻滿是疼惜。
“等著,我給你做飯去,都是現成的,老鴨湯還溫著呢,白菜炒雞蛋和花生米熱一熱就好,保準不讓你餓肚子。”
何雨柱聞言,摟在她腰間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舍不得放開這溫熱滑膩、軟乎乎帶著彈性的身子。
鼻尖蹭著她的發絲,呼吸間滿是她身上獨有的甜潤馨香,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撒嬌:“讓我再抱會兒,多抱一秒是一秒。要不……我幫你穿衣服?”
他說著,指尖已經輕輕勾住了搭在炕邊的衣角,眼神裡滿是不舍。
“不要!”
劉春霞白嫩的臉頰“唰”地一下又染上了緋紅,連耳根和脖頸都熱了起來。
輕輕推了他一把,力道卻軟得沒幾分力氣,眼底卻盛滿了羞赧的笑意。
她撐著炕沿緩緩起身,身上還帶著方才纏綿留下的薄汗。
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何雨柱躺在炕上,目光黏在她身上挪不開,眼睛都看直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悄悄咽了咽口水,心裡像有小貓爪子在撓似的。
他看著她赤著腳踩在微涼的青磚上,腳踝纖細,腳背泛著淡淡的粉,再順著瑩白的小腿往上,是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肩頭,每一處曲線都透著說不儘的風情。
劉春霞卻落落大方地任由他這般熾熱地注視著,嘴角微微上揚,眉梢眼角都帶著幾分藏不住的得意——
她就是喜歡看他這般饞自己身子的模樣,那眼神裡的炙熱與珍視,讓她心裡甜絲絲的,比吃了蜜還甜。
她慢條斯理地拿起搭在炕邊的衣物,指尖劃過布料,動作輕柔而嫵媚。
先套上那件月白色的小褂,抬手時露出纖細白皙的胳膊,衣料貼合肌膚,再次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再彎腰係上藏青色的褲子,腰肢輕輕扭動,帶著幾分不經意的撩撥。
何雨柱躺在那裡,看著眼前這俏佳人起身穿衣、準備為他做飯的身影,心頭熱乎乎的。
隻覺得這樣煙火氣與柔情交織的日子,便是人間最愜意的光景。
他從褲兜裡掏出一根煙,指尖夾著,“啪”地一聲點燃打火機,橘紅色的火苗映亮了他眼底的笑意。
他深深吸了一口,再緩緩吐出一個煙圈,煙霧繚繞中,劉春霞的身影愈發朦朧動人。
她係上那件藏青色的粗布圍裙,轉身走進廚房,很快傳來了輕微的動靜——
掀開鍋蓋時“滋啦”一聲輕響,勺子攪動湯汁的“嘩啦”聲。
還有碗筷碰撞的清脆聲響,混著食物的香氣,漸漸在屋內彌漫開來。
劉春霞站在灶台前,動作嫻熟又溫柔。
她先掀開砂鍋蓋子,一股濃鬱醇厚的鴨香瞬間湧了出來,乳白的湯汁還在微微冒泡,上麵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花。
她用勺子輕輕攪動,讓鍋底的餘溫均勻散開,又往白菜炒雞蛋的盤子裡淋了半勺香油,瞬間香氣更甚,再把油炸花生米倒進乾淨的碟子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灶台上的餘溫還在,鐵鍋泛著淡淡的微光,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被燈光映得像碎鑽,抬手用袖口輕輕擦了擦,那副認真忙碌的模樣,愈發顯得溫婉動人。
不過片刻功夫,幾道熱氣騰騰的菜肴就被劉春霞端上了炕桌。
居中是那鍋老鴨燉蘿卜,湯汁乳白濃鬱,蘿卜燉得透亮,鴨肉軟爛脫骨;
旁邊是金黃誘人的白菜炒雞蛋,雞蛋蓬鬆,白菜脆嫩,色澤鮮亮,看著就有食欲;
還有一盤油光鋥亮的油炸花生米,顆粒飽滿,裹著淡淡的鹽粒,是下酒的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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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又從櫃子裡拿出一瓶二鍋頭,玻璃瓶身在燈光下泛著清透的光,瓶身上還沾著些許水汽。
劉春霞挨著何雨柱坐下,身上的圍裙還沒解,帶著飯菜的鮮香。
她拿起酒瓶蓋,“砰”地一聲擰開,一股濃烈的酒香瞬間散開,與菜香交織在一起。
她拿起何雨柱的酒杯,滿滿地倒了一杯,酒液清澈透亮,在杯壁上掛著細密的酒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