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的風裹著幾分涼意,卷著胡同裡槐樹葉的細碎沙沙聲,往人衣領裡鑽。
可何雨柱心裡卻燒得滾燙,腳步輕快得像踩了風,一路朝著婁曉娥家的彆墅奔去。
如今的婁家早已沒了往日的張揚,褪去了曾經眾星捧月的氣派。
門口那些威風凜凜的保鏢早已不見蹤影,隻剩下雕花鐵柵欄靜靜圍住院子,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冷光。
朱紅大門緊緊鎖著,可這區區一道門,哪裡攔得住何雨柱。
他左右瞥了眼四下無人,往後退了兩步,腳下一蹬,身形如狸貓般靈巧躍起,雙手搭上柵欄頂端,稍一用力便翻了過去。
落地時輕得像片羽毛,連草葉都沒驚動。
院子裡的花木修剪得依舊整齊,月光灑在葉片上,凝著一層薄薄的霜色。
何雨柱循著那抹熟悉的燈光,快步穿過庭院,來到三層洋樓的東側樓下。
二樓的窗戶亮著暖黃的光暈,透過輕薄的窗紗,隱約能看見裡麵端坐的倩影,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婁曉娥。
他仰頭望著那扇窗,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笑,腳下發力,在牆上輕輕一點,身形便順勢向上竄去。
再借著第二蹬的力道,穩穩攀住了窗台邊緣,雙臂一使勁,整個人便翻上了窗台,動作利落得不像話,半點沒費力氣。
屋裡,婁曉娥正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真絲睡衣,斜倚在窗邊的藤椅上。
那睡衣質地輕薄得像雲霧,貼在身上卻不張揚,恰好勾勒出她窈窕又飽滿的曲線。
她的皮膚是那種透著瑩潤光澤的白,不是蒼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細膩的柔光。
真應了那句“一白遮百醜”——即便五官不是驚豔絕倫的類型,這般通透白皙的肌膚也讓她顯得格外耐看,越看越有韻味。
領口是恰到好處的淺v設計,露出精致的鎖骨,肩頸線條柔和流暢,鎖骨窩淺淺陷著,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輕輕起伏,添了幾分靈動。
往下,是二十歲女人獨有的飽滿胸脯,被柔滑的真絲輕輕貼著,恰好勾勒出圓潤又帶著幾分青澀的弧度——像剛熟的蜜桃,帶著自然的瑩潤光澤。
真絲的光澤順著身形微微流動,將那點不刻意的曲線襯得愈發乾淨透亮。
既有著二十歲獨有的膠原蛋白感,又藏著一絲未經世事的柔軟,不張揚,卻憑著這個年紀特有的鮮活勁兒,讓人忍不住心生暖意。
她的皮膚嬌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胳膊露在外麵,泛著淡淡的粉暈,讓人覺得純粹又嬌憨。
她單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捏著一支鋼筆,指尖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著淡淡的粉色。
長長的睫毛垂著,像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方投下淺淺的陰影,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思緒——其實她哪是在看書,滿腦子都是何雨柱的身影。
這份綿綿的愛意像春日裡的細雨,悄無聲息地浸潤著她的心房。
她想起何雨柱看她時眼裡毫不掩飾的欣賞,想起他偶爾的痞氣與溫柔,嘴角便會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眼底盛滿了化不開的柔情,連帶著周身的氣息都變得柔軟起來。
她就這般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連窗外悄無聲息竄上來個人都未曾察覺。
何雨柱坐在窗台上,低頭看著她這副神遊天外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
他看著她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看著她精致的鎖骨輕輕起伏,看著她臉上不自覺流露的溫柔,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
他刻意放輕了動作,連呼吸都壓得淺了些,生怕驚擾了這份難得的靜謐。
可靜靜等了半晌,那女人依舊沒察覺窗外的動靜,他隻好無奈地抬手,用指關節輕輕敲了敲玻璃,發出“篤篤”兩聲輕響,清越又不突兀。
“呀!”婁曉娥猛地回過神來,驚得抬眼望去。
當看清窗台上坐著的人竟是何雨柱時,那雙原本帶著幾分茫然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盛滿了漫天星光,璀璨得驚人。
臉上的失神瞬間被狂喜取代,嘴角不受控製地向上揚起,連帶著眼角的弧度都變得柔和起來。
眼底的愛意再也藏不住,直直地望向他,帶著幾分依賴,幾分雀躍。
“你怎麼來了?”
她連忙伸手推開窗戶,語氣裡滿是驚喜,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嬌嗔。
指尖碰到微涼的夜風,忍不住縮了縮,卻依舊巴巴地望著他,目光黏在他身上,舍不得移開。
何雨柱沒急著跳下來,反而往窗台上挪了挪,單手撐著膝蓋,挑眉看著她,臉上帶著幾分刻意的嘚瑟。
“想你了唄,睡不著,就過來看看你。”
月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硬朗的輪廓,他嘴角噙著笑,眼神灼灼地望著屋裡的人。
那目光太過灼熱,讓婁曉娥的臉頰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像熟透的桃子,連耳根都紅了。
她的皮膚本就白皙,這抹紅暈愈發明顯,襯得她愈發嬌憨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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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忙伸出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語氣裡滿是擔憂:“趕緊下來吧,窗台那麼窄,又那麼高,摔著怎麼辦?”
“小看哥的身手了吧?”
何雨柱笑得愈發得意,拍了拍胸脯,“你忘了,當初在四合院,哥爬牆頭可比這利索多了。”
說著,他身子一擰,打算做個利落的轉身下翻,給她露一手。
可屋裡的地板擦得鋥亮,剛一落腳,腳下便“呲溜”一聲打滑。
他重心一歪,“咚”的一聲結結實實摔在了地上,屁股著地,疼得他齜牙咧嘴,原本的帥氣模樣瞬間蕩然無存。
“噗嗤——”婁曉娥先是一愣,隨即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
笑得肩膀直抖,眼淚都快出來了,那清脆的笑聲像銀鈴般,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悅耳。
她笑的時候,胸脯微微起伏,白皙的皮膚透著健康的粉暈,連帶著鎖骨都顯得愈發靈動,看得何雨柱心裡又暖又癢。
“笑什麼笑!”
何雨柱揉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帶著幾分狼狽,卻依舊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