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和易中海在屋裡推杯換盞、酒意漸濃的時候，何家的晚飯也熱熱鬨鬨地開了桌。
八仙桌上擺滿了菜，比易中海家的排場還要豐盛幾分——
婁曉娥帶來的油紙包裡，醬牛肉切得厚薄均勻，紋理間還浸著油光，鹽水鴨泛著琥珀色的光澤，五香兔肉香氣醇厚。
還有熏得油亮的雞蛋和顆粒飽滿的鹵花生，擺了滿滿一碟；
何雨柱特意買回來的烤鴨油光鋥亮，剛一撕開，濃鬱的肉香就漫了滿屋子；
於冬梅手腳麻利，燉了一鍋白菜豆腐粉絲煲，豆腐燉得軟嫩，粉絲吸飽了湯汁。
還炒了一盤翠綠的菠菜，油星子裹著菜葉，看著就爽口；
最絕的是何雨柱最愛的下酒菜，金黃酥脆的油炸花生米，盛在白瓷碟裡，透著實打實的香。
“來，曉娥，吃個鴨腿！”
何雨柱拿起筷子，精準地夾起一隻肥嫩的鴨腿，小心翼翼地放進婁曉娥碗裡，語氣帶著幾分熱絡。
“知道你今兒回院，特意去前門樓子底下排隊買的，你可得多吃點，補補身子。”
婁曉娥娘家本就家境優渥，山珍海味見得多了，一隻烤鴨實在算不得什麼稀罕物。
可看著何雨柱眼底藏不住的惦記和小心翼翼的模樣，她心裡瞬間暖烘烘的，像揣了個小火爐。
她抬眼看向何雨柱，眼中閃著細碎的星光，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語氣柔得能化出水來：“謝謝柱子。”
簡單三個字，卻裹著化不開的柔情，讓何雨柱心裡甜絲絲的。
“額嗬——”
旁邊的於莉見這光景，故意清了清嗓子，一雙杏眼似笑非笑地斜睨著何雨柱，眼底帶著幾分明晃晃的“吃味”。
何雨柱的求生欲瞬間拉滿，連忙夾起另一隻鴨腿，飛快地放進於莉碗裡，語氣討好：“來，媳婦，這隻最大的給你！”
於莉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裡明晃晃寫著“這還差不多”，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鴨肉，慢悠悠地吃了起來。
“哥，我呢？”
何雨水看熱鬨不嫌事大，立馬把自己的碗往前湊了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盤子裡的烤鴨，一臉期待。
“哪能忘了你這個小饞貓！”
何雨柱看著妹妹調皮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他伸手夾起鴨頭，穩穩地放進雨水碗裡，故意逗她：“老話說得好，吃什麼補什麼，你呀，就得多補補這個。”
這話一出，屋裡頓時響起一陣清脆的笑聲。
於莉笑得直捂嘴，婁曉娥眉眼彎彎，連素來溫婉的於冬梅都忍不住笑出了聲，花枝亂顫的模樣，讓屋裡的氣氛愈發熱鬨。
“哥！你是說我缺腦子！”
何雨水撅著嘴，故意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眼神裡卻滿是笑意。
“彆瞎說，沒那事兒！”
何雨柱看著妹妹故作委屈的模樣，壞笑一聲，補充道：“你呀，是滿腦子都是吃的！”
這話又引得眾人一陣哄笑，於莉笑得直拍桌子，婁曉娥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水光，於冬梅也忍不住用帕子掩著嘴，肩頭輕輕顫抖。
“嫂子，你們家傻柱欺負我！”
何雨水摟著於莉的胳膊，撒嬌似的告狀，聲音甜得發膩。
“好，嫂子待會幫你收拾他！”
於莉拍了拍她的手，笑著露出兩顆小虎牙，模樣奶凶奶凶的，眼裡卻滿是笑意。
“嗯！嫂子最好了！”
何雨水心裡門兒清，於莉這話不過是哄她，可麵子算是圓回來了，她笑得眉眼彎彎，拿起鴨頭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