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月光格外皎潔,銀輝透過窗欞,在青磚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將小屋襯得愈發靜謐。
何雨柱側躺在床頭,伸手從褲兜摸出煙盒,抽出一根煙夾在指間,又摸出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
橘紅色的火苗晃了晃,映亮他嘴角滿足的笑意,煙圈緩緩吐出,在月光裡漸漸散開,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得意與珍視。
沈有容被他緊緊摟在懷中,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沉穩又安心。
她眼角還掛著點點未乾的淚光,像兩顆晶瑩的露珠,沾在纖長的睫毛上,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何雨柱低頭瞧見,熄滅煙蒂放在床頭的搪瓷缸裡,抬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溫熱的唇印在她的眼尾,柔聲問道:“怎麼哭了?剛才是不是弄疼你了?”
“哎呀,你彆問這個!”
沈有容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像熟透的水蜜桃,往他懷裡縮了縮,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聲音帶著點軟糯的撒嬌意味。
“討厭死了,哪有問這個的……”
經曆了這一夜的蛻變,兩人的關係已然跨越了之前的界限,沈有容對他的依賴也愈發深了。
她不再有之前的羞澀拘謹,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腰,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衣襟,動作自然又親昵。
過了好一會兒,沈有容才緩緩抬起頭。
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側臉輪廓,美眸裡盛滿了化不開的柔情,像浸在溫水裡的蜜糖。
她輕聲說道:“柱子,我爹媽走得早,家裡也沒有兄弟姐妹,打小就孤零零一個人。現在……這世上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聲音輕輕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哽咽,卻滿是托付終身的篤定。
何雨柱的心被她這番話揪得軟軟的,低頭看著懷中人眼底的真誠與依賴,心頭湧起一股強烈的責任感。
他握緊她白嫩的小手,低頭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個鄭重的吻,語氣沉穩又堅定。
“有容,你放心,從今往後,我何雨柱就是你的靠山。
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疼你、愛你、憐你、懂你,絕不會讓你再受半點委屈,更不會讓你孤零零一個人。”
沈有容望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珍視與鄭重,臉上綻開一抹幸福的笑容,眼角的淚痕還未乾,卻美得動人心魄。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點鼻音,卻無比清晰:“柱子,我信你。若不是信你,我也不會把自己的姑娘身子都交給你呀。”
“我的有容真好。”
何雨柱心頭一熱,伸手托住她的後腦,低頭就想去吻她。
沈有容“嘻嘻”一笑,狡黠地往上爬了一點,主動湊近他的唇。
發絲蹭過何雨柱的臉頰,帶著淡淡的皂角香,混著月光裡的清潤,格外撩人。
何雨柱低頭迎上,溫熱的唇輕輕覆住她的柔軟,沒有了之前的急切,多了幾分細水長流的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