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這才不敢再鬨,閻解放揉著胳膊,閻解曠揉著腦袋,都耷拉著腦袋站在一旁,不敢吭聲。
三大媽剛訓完話,一抬頭就瞅見自家的院門虛掩著,屋裡黑漆漆的,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竄上三大媽的心頭。
她的心猛地往下沉,臉色唰地白了,哪裡還顧得上兩個兒子的打鬨,尖叫一聲“不好”,就甩開步子,跌跌撞撞地往家裡衝。
“桂花!徐桂花!你給我出來!”
她一邊跑,一邊喊,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慌,喊得嗓子都破了音。
閻解放和閻解曠也顧不上賭氣了,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慌亂,連忙拔腿跟了上去。
三大媽風風火火地衝進院子,一腳踹開堂屋的門,慌手慌腳地摸黑點亮了那盞昏黃的燈泡。
昏黃的光線灑滿屋子,桌上那半碗閻解放沒吃完的剩飯還在,可屋裡空蕩蕩的,哪裡還有徐桂花的影子?
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轉身就往閻埠貴夫婦的臥房衝,嘴裡還在念念有詞,聲音都在發顫。
“我的錢……我的錢還在不在……閻埠貴那老東西藏的私房錢,可彆被那小妖精摸了去……”
她顫抖著手挪開床頭櫃,那櫃子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聲響,又哆哆嗦嗦地摳開牆角那塊鬆動的磚——那裡頭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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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偷偷攢下的幾塊私房錢,還有那些糧票、布票,全都不翼而飛了!
連磚縫裡塞著的一張皺巴巴的毛票,都沒留下!
“我的錢啊!”
三大媽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又跌跌撞撞地撲到衣櫃前,拉開最底下的抽屜。
裡麵原本藏著的幾塊銀元、還有那個她視若珍寶的金戒指,也不見了蹤影!
那金戒指還是她當年的嫁妝,上麵刻著一朵小小的蓮花,平日裡連閻埠貴都碰不得,她隻有逢年過節才舍得戴一回!
徐桂花那個看著柔柔弱弱,說話都細聲細氣的女人,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把她和閻埠貴藏得嚴嚴實實的家底,偷了個精光!
“我的銀元!我的金戒指!”
三大媽癱坐在冰冷的地麵上,手指死死摳著磚縫,指甲都快劈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哭聲在空蕩蕩的屋裡回蕩著,格外淒涼,“天殺的小妖精啊!你不得好死啊!”
旁邊的閻解放也傻眼了,他跌跌撞撞地衝進徐桂花住的那間小屋。
炕上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還在,透著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可徐桂花的幾件換洗衣裳,還有她常戴的那支銀簪子,全都沒了。
他又衝到院子角落,那裡空蕩蕩的,那輛嶄新的女式自行車,消失得無影無蹤。
閻解放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心裡頭那點旖旎的念想,瞬間碎得七零八落,隻剩下一片冰涼。
他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他喘不過氣來。
三大媽看著被翻得亂七八糟的臥房,又想到那輛沒了蹤影的自行車,想到自己心心念念要扣下的手表。
她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一口氣沒上來,眼睛一翻,直直地暈了過去。
“媽!媽!你醒醒啊!”
閻解放和閻解曠慌了神,齊聲喊著,撲上去手忙腳亂地掐人中、拍後背,屋子裡頓時亂作一團。
夜色越來越濃,深秋的涼風吹過空蕩蕩的院子,卷起幾片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閻家這場荒唐的鬨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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