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絮還在簌簌飄落,屋裡的暖炕燒得正旺,將兩人烘得暖洋洋的,連帶著呼吸裡都裹著一股子甜絲絲的暖意。
幾番溫存過後,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不知不覺就滑到了下午三點多。
何雨柱攬著婁曉娥靠在炕頭,指尖一下下摩挲著她柔軟的長發,目光落在她臉上時,卻瞧出了幾分藏不住的低落。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曉娥這是舍不得呢。
舍不得他這個能知冷知熱的人,舍不得何雨水、於莉那些能湊在一處說體己話的姐妹。
也舍不得這四九城的胡同巷陌,舍不得這方盛滿了煙火氣的四合院。
何雨柱心頭一軟,忽然想起了一樁要緊事,他收緊手臂將人摟得更緊些,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低低地笑出了聲:
“曉娥啊,跟你說個事兒。等明年我去了香江,咱們辦一場婚禮吧。”
婁曉娥正蔫蔫地揪著他的衣襟,聞言身子猛地一僵,隨即抬起頭來。
那雙還帶著點水汽的眸子瞬間亮得驚人,像是落滿了星星:“真的?”
“那還有假。”
何雨柱看著她眼裡的光,眼底的笑意更濃,指尖輕輕刮過她泛紅的臉頰,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
“排場未必能多風光,但我肯定給你,還有肚子裡這個小家夥,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
“那……那在香江,我就是何家的大太太了?”
婁曉娥的聲音都帶上了點顫音,鼻尖微微泛紅,湊得離他極近,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唇角。
“嗯,是啊。”
何雨柱低頭,在她粉嫩白皙的臉頰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那觸感軟乎乎的,帶著淡淡的雪花膏香氣,惹得婁曉娥的臉頰更紅了幾分。
“那太好了!”
婁曉娥激動得不行,伸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往他懷裡鑽,聲音裡滿是雀躍。
“哎哎,慢著點。”
何雨柱連忙托住她的腰,哭笑不得地叮囑,“當心肚子裡的孩子,彆這麼莽撞。”
婁曉娥這才鬆了鬆胳膊,卻還是賴在他懷裡不肯挪窩,鼻尖蹭著他的脖頸,笑得眉眼彎彎:
“嘻嘻,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舊事,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她輕聲道:“柱子,你是不知道,我媽當年就是先做的姨太太,後來才被扶正的。
那時候婁家規矩多,姨太太見了大太太,都得規規矩矩立規矩,我媽當年可沒少吃苦頭。”
何雨柱挑了挑眉,捏了捏她的臉蛋,等著她往下說。
婁曉娥仰頭看著他,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等將來咱們家在香江站穩了腳跟,我就給你尋摸十幾個,不,二十個姨太太!到時候啊,她們統統都得給我立規矩!”
這話一出,何雨柱頓時來了勁,朗聲笑道:“哎喲,不錯啊曉娥,你這覺悟可真夠高的!”
“那是。”
婁曉娥得意地哼了一聲,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眉眼間滿是嬌俏,“嘿嘿,看把你美的。”
兩人又笑鬨了一陣,炕頭的暖意在空氣裡漾開,滿屋子都是甜絲絲的味道。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說道:“走,咱們去中院,我給你做好吃的,解解悶。”
婁曉娥一聽有好吃的,眼睛更亮了,立刻摟著他的胳膊撒嬌,聲音軟得像棉花:“我要吃鬆鼠桂魚,還要吃文思豆腐!”
這兩道菜,一道講究刀工火候,一道精致細膩,都是平日裡不常做的稀罕菜。
“得嘞,聽你的。”
何雨柱滿口應下,刮了刮她的鼻尖,滿眼的寵溺。
婁曉娥美滋滋地應了一聲,隨即伸出兩條白嫩的胳膊,往他麵前一遞,眉眼彎彎地撒嬌:“幫我穿衣服。”
何雨柱伸手拿起一旁的裡衣,小心翼翼地往她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