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南蠻,情勢如何?”
等楊修離開之後,大帳裡恢複了寧靜。
周不疑這才向鄧艾問道。
“師尊放心,多則四十天月,少則一個月!”
“南蠻王的十萬南蠻軍,可抵江夏!”
鄧艾說到南蠻之旅,眉飛色舞,滿臉的歡喜之色。
馬謖在旁陪笑說道;
“幸好主公派我前往的及時,若再遲延數日,還真就錯過了!”
“我尋到小鄧艾的時候,他正準備返回中原呢!”
周不疑輕輕“哦”了一聲,轉頭看著鄧艾:
“這麼順利的麼?”
“看來我傳你的陣法精要,你不但全數掌握,而且已經完全領會其中的深意了!”
鄧艾從懷中掏出一疊皺皺巴巴的陣圖,托在掌心說道:
“自從數月之前,師尊寫了這幾張破解南蠻王萬獸陣、巨象陣和藤甲軍的陣圖給我。”
“徒兒不敢偷懶,日夜奉讀參研,熟稔於胸。”
“再加上仲景師兄醫道高明,抵達南疆之後,不到半個月的功夫,便把南蠻王治下的十八洞瘴疫儘數祛除了。”
“南蠻王對師尊敬若天人,常思報答活命之恩。”
“還想著隨我返回中原,親自來向師尊道謝呢!”
周不疑擺了擺手,微笑道;
“蠻荒之地雖然並未開化,但民心淳樸,反而懂得知恩圖報,比之中原那些恩將仇報、重利而輕義的衣冠禽獸要高尚的多了!”
“不過唯有恩威並施,才能鎮得住那自詡無敵的南蠻王。”
“你與他鬥陣如何?”
年僅八歲的鄧艾,笑嘻嘻的把手中的陣圖舉在手裡輕輕彈了彈:
“那一夜,徒兒和南蠻王在荒嶺下烤肉飲酒。”
“當然……徒兒可沒有飲酒誤事。”
“南蠻王提起他引以為傲的萬獸、巨象和藤甲三個軍陣,言詞之中狂傲無邊。”
“他還說,天下四方,能阻擋他的,隻有鬼神和疫病。”
“如果不是路途遙遠,他還真想打入許都,也到金鑾殿裡坐坐。”
趙雲冷笑道:
“南蠻無知,難道堂堂中土空無人?”
“他如果真來中原,未必便能縱橫馳騁,天下無敵!”
鄧艾往前抓住趙雲的手腕,嘻嘻笑著點頭道:
“就是呢,就是呢!”
“所以我當即就跟他說:‘你的三個軍陣,在我師尊的眼裡,猶如插標賣首,不堪一擊!’”
“他自然不服!”
“於是幾聲呼嘯,從山間招呼來了虎豹豺狼等惡獸,還有十幾頭大象,當即擺起了簡約三陣!”
“南蠻王喜怒無常,雖然感激師尊祛除瘴疫的恩情,卻更在意自己的威儀。”
“所以當場便要跟我鬥陣,看看能不能破了他的陣法!”
眾人聽著,腦海之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副恐怖的畫麵:
深夜,深山。
惡獸,蠻人……
虎嘯狼嚎,象聲陣陣,地動山搖……
“小子,你能行麼?”
就連老將黃忠,也似乎代入其中,竟然不由自主的替鄧艾擔心了起來。
因為那場較量,雖然隻是演練,如同紙上談兵,完全不致生死。
但卻關乎著主公周不疑在南蠻王心目中的威儀和形象!
如果不能勝之,從來尚武的蠻族,又豈能甘願聽從周不疑的驅馳?
鄧艾抬頭看著周不疑,依舊笑的十分燦爛,完全沒有緊張的感:
“徒兒依照師尊的陣圖,一一點出他三個軍陣的命門弱點和彌補之法。”
“並在頃刻之間,連續破了他三個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