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華夏!
南蠻王這突發奇想的三個字,聽在眾元帥的耳中,如震天巨雷!
“是啊!蠻王說的不錯!”
“主人新建大乾帝國,早晚代表華夏正宗!現在正是開疆拓土的時候!”
“咱們南疆蠻地,若蒙主人不棄,納入華夏的版圖,實在是我等之幸!”
眾蠻兵蠻將沒來中土的時候,以為天下無敵,可以縱橫四海。
南蠻王孟獲甚至還有驅兵直取許都,擒拿漢帝的野心。
可是自從來到江夏,見識了周不疑的胸襟、氣度、魅力和用兵之道。
方知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空中的麻雀,非但沒有見識,而且幼稚可笑!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我大乾國土!”
周不疑緩緩起身,站在台階上,俯視著階下的眾將:
“你南蠻雖處邊疆,但亦是我華夏的一部分,又何必要求加入?”
南蠻王的眼睛一亮,眉梢現出喜色:
“既然主人不嫌棄我南蠻窮荒之地,肯於收留,那我南蠻的子民,也是大乾的子民了麼?”
周不疑哈哈大笑,伸出手臂,淩空一拂:
“那是自然!”
“四海八荒,早就皆是我華夏之域!”
“隻要為善順從,就是我大乾的子民,我保你們平安康泰!”
噗通!
噗通噗通!
隨著兩聲響,向來性情高傲,目中無人的胡王沙摩柯、烏戈國王兀突骨,涕淚橫流的跪倒在階下!
旁觀的趙雲、法正、甘寧等文武眾將,瞬間驚呆了,不知道為何會突然如此!
蠻王孟獲,帶著夫人祝融氏,妻弟帶來洞主,還有幾大元帥,也出班離席。
南蠻群臣,跪在周不疑的麵前,行三跪九叩之禮!
南蠻王七歲的兒子孟虯,也跟著爹娘,跪在階下最後的位置。
“主人,請救您的臣民,請不要放棄您的奴人!”
性情粗豪的南蠻王,突然涕淚橫流,泣聲說道。
周不疑淡淡一笑,似乎對於這突然的變化,絲毫不意外。
“蠻王何必如此?”
“你等起來說話。”
“今天是為你們諸將慶功的酒宴,我正該謝謝你們,為何反而要來叩拜我?”
南蠻王並未起身,而是抬頭看著周不疑,咬牙道:
“舉手之勞,些許微功,何堪主人為我們慶賀?”
“隻要主人能幫我們報了大仇,能保護我們的部落臣民。”
“就算我們來江夏的這些兵馬為主人全拚光了,也要感激主人的恩德!”
祝融夫人雙手抱在胸前,抬頭看著周不疑和孫尚香,滿眼熱淚道:
“他們說,天上地下,隻有神就救我們。”
“可是等來到中土,見到了主人,我才知道,主人就是傳說中的神!”
“也唯有主人,才能救我南疆百姓。”
站在一旁的小鄧艾,見南蠻眾將跪伏了一地,卻始終不說正題。
急的小結巴的毛病又犯了,撓著頭插言道:
“我……我說你們……真的是……是囉嗦到沒得治!”
“有話就……就說,有屁就放!”
“在我恩師麵前,也……這麼的婆婆媽媽!”
法正也催促道:
“蠻王,剛才我主公已經說了,你們南疆蠻地,也是我大乾國的疆域,南蠻的百姓,就是我大乾的子民。”
“正要你們行正道,順從我大乾,自然受到我主的庇護。”
“有何難處,隻管對我主公說便是了!”
手握蠻兵數萬,一統南疆的蠻王,可以說是天外皇帝,一方的霸主!
怎麼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能讓他涕淚橫流,如此失態?
滿堂乾國文武眾將,儘皆納罕,不明其中的緣故。
蠻王聽到法正說話,微微點頭,稍微整頓情緒,抬頭看著周不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