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終於爆發了,他一聲怒喝,暫時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他快步走到陳尋麵前。
“陳先生,莎娜她年幼無知,胡言亂語,您千萬彆往心裡去。大家……大家也都是被嚇破了膽,並非有意冒犯……”
陳尋的目光越過他,落在那些麵帶懼色和怨恨的族人臉上,忽然覺得有些無趣。
和一群螻蟻計較,實在沒什麼意思。
“彆吵了。”
“拜月門的事,我來解決。”
他頓了頓,補充道。
“他們門主若是親自來了,我一樣接著。這件事,從頭到尾,和你們金刻家無關。你們什麼都不用做,也彆做什麼多餘的事。”
一人做事一人擔。
這句承諾,讓在場大部分金刻家族人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些。
雖然他們依舊不相信陳尋能對抗整個拜月門,但至少,他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
這意味著,金刻家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們可以對外宣稱,這一切都和家族無關,是陳尋的個人行為。
隻要能把家族摘出去,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過一起陪葬。
“如此……如此甚好。”
家主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眾人的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這個狂人,既然他自己找死,那就由他去吧。
隻要彆連累我們就行。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不打擾陳先生休息了。”
家主識趣地躬了躬身,帶著一群各懷鬼胎的族人,退出了大廳。
莎娜留在原地,看著陳尋,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委屈了?”
陳尋看了她一眼。
莎娜用力搖頭,眼圈卻紅了。
“我不委屈!我隻是……替先生不值!他們……他們太不是東西了!”
“不用在意。”
陳尋收回目光,重新坐下。
“一群快要渴死的人,你給他們一杯水,他們會感激你。但你若給他們一片海,他們隻會恐懼自己會被淹死。”
莎娜似懂非懂。
……
陳尋的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陳先生,是我。”
是家主的聲音,莎娜的父親。
“進。”
房門被推開,家主一個人走了進來,反手將門關上。
“深夜打擾,還望先生恕罪。”
“有事?”
陳尋正在擦拭一柄從儲物戒中取出的短劍,頭也不抬。
他猶豫片刻,終於還是開口了。
“小女莎娜,從小就被我們慣壞了,性格單純,說話不知輕重。但……她今天在廳上說的一些話,並非全是空穴來風。”
“她說您……在死亡禁區,有通天徹地之能。我知道這或許有誇大的成分,但在下還是想鬥膽向您求證一件事。”
陳尋擦拭短劍的動作停了下來,抬眼看向他。
“你想問什麼?”
“敢問先生,您在死亡禁區深處,是否……破解了某種古老的禁製?或者說,是否讓某種盤踞在那裡的……東西,徹底消散了?”
陳尋的眉毛微挑。
“不瞞先生,我們金刻家,並非丹國本土人氏。我們的祖先,來自一個早已覆滅的古老國度,是當年的幸存者,流亡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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