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鴻文找到了雲正,問道:“你這麼快就要兌換元嬰功法了。”
自己這徒弟也太自信了吧,這是鐵定自己能化嬰成功了?
“剛剛突破金丹後期,該考慮了。”雲正略微釋放氣息。
嚴鴻文眼中精光一閃,含笑頷首:“不錯,當真不錯!
乾元聖地的木婉珊,去年才突破金丹中期。”
尋常金丹修士,十之八九終其一生都難以突破至金丹後期。
能於壽元將儘時突破者,不過一成,這也讓他能夠自誇一句“朝聞道,夕死可矣”。
剩餘那一成天資卓絕者,大半也需熬過三百歲方能突破金丹後期。
蒼雲大陸中州亦是如此,王道忠被稱為“元嬰有望”,正因如此。
木婉珊六十幾歲便至金丹中期,確為絕代天驕。
可惜遇上了雲正,生生壓了她一頭。
“呃……是嗎?我倒未曾留意。”雲正淡然回應道。
他從未將木婉珊當成對手,當然這不是看不起木婉珊。
就像東大從未將阿三當成對手一樣,絲毫沒有侮辱的意思,也沒有說阿三不禁打的意思。
純粹的格局問題!
“罷了,與你說這些作甚。”嚴鴻文搖頭失笑:“那我該給你準備元嬰賀禮了?”
“嘿嘿,那便先謝過師父了。”雲正咧嘴一笑。
嚴鴻文瞪了他一眼,語氣驟然嚴肅:“莫要得意忘形!多少天驕折戟元嬰大劫,你可知曉?”
他生怕雲正過於自滿,小看了元嬰大劫。
他活過數百寒暑,見過太多驚才絕豔之輩隕於自傲。
聖地既是天驕搖籃,亦是英才墳塚。
“師父寬心,道體未成前,弟子絕不貿然突破。”雲正肅然保證。
但這話在嚴鴻文看來,還是太過自滿,他聞言更惱:
“你的底牌就隻是道體?我見過死在元嬰天劫下的道體天驕也不下五位,也不多你這一個。”
雲正撓頭訕笑道:“哦,弟子必還再準備一些化嬰機緣的,請師父放心。”
“滾吧!”嚴鴻文沒好氣的揮了揮手:“突破前記得來找我,沒我允許,不得私自渡劫。”
……
這些年,雲正的丙火至陽道體已經凝聚了五成。
如今五大靈火全都突破到三階上品,道體的提升速度更是激增數倍。
結束修煉後,雲正照例回到嘉北區的家裡,陪父母吃了晚飯才回房休息。
這些年,隻要不是修煉的關鍵時期,他幾乎每晚都會回家。
實在抽不開身時,就用"加班"當借口在墨潭山閉關幾天。
算下來,一年裡他有200多天都在自己家過夜的。
“阿正啊。”父親雲德明敲響了他的房門。
“爸,怎麼了?”雲正開門時心裡已經有了預感,這幾年父母沒少催婚。
這次估計也不會例外。
雲德明猶豫了一下:“出來聊聊吧。”
雲正點頭道:“好!”
三人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屏幕光影閃爍,卻沒人在意節目內容。
半晌,雲德明率先開口:“我和你媽都八十六七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
就算你能活五百歲,難道就真不打算成家了?
那麼多金丹修士不也照樣結婚生子?”
這些話,這幾年也沒少說,老套路了。
人老了,就會想要兒孫滿堂,承歡膝下。
雲正的父母也不例外。
張慧芳跟著搭腔:“可不是嘛!又不是沒人願意嫁你。
彆說什麼此身已許道途,結婚生子又不耽誤你修行。
隻有賺錢養家,當牛馬社畜才會耽誤時間。
你現在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還有什麼能耽誤你?”
好嘛,為了催婚,老媽都說到這份上了,雲正摸了摸鼻子道:“那……娶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