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黎步天,在本座麵前也敢如此放肆?”虛空如鏡麵般扭曲,一道身影自虛空中出現。
掌法神通·隻手遮天!
轟——
天穹如鏡麵般驟然炸裂,蛛網狀的空間裂縫中迸發出刺目金芒。
此人一出手便是神通,顯然是奔著擊殺黎步天的心思。
一隻纏繞著混沌霧氣的巨掌撕開維度屏障,掌心每道紋路都流淌著熔金般的法則鎖鏈,指紋溝壑間竟有微型星雲流轉。
巨掌完全探出的刹那,方圓千裡的雲層被染成暗紫色,所有光線如受驚的魚群般向掌心逃逸。
山體在威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巨掌轟然拍下的瞬間,空間被壓得粉碎,形成無數黑色漩渦。
地麵炸開環形氣浪,將樹木連根拔起拋向高空,又在半空被法則之力絞成齏粉。
“怎麼是你?”黎步天驚呼道,手中動作卻不慢。
陰陽法則神通,日月乾坤罩。
他雙掌猛然交疊,左掌迸發熾白烈芒如大日淩空,右掌翻湧幽藍寒輝似冷月墜世。
兩股力量交織的刹那,一道半透明的光罩自他周身膨脹而起。
日月乾坤罩如天地初開的混沌壁壘,表麵流轉著陰陽魚狀的符文,白晝與黑夜的虛影在光罩外輪轉不息。
遮天蔽日的玄黑巨掌裹挾著崩山裂海之勢砸落,與光罩相撞的刹那,時間仿佛凝滯。
接觸點炸開一圈刺目的紫金色光環,如同星辰湮滅時的超新星爆發,將方圓千裡的雲層撕成碎絮。
光環所過之處,大地如波浪般起伏崩裂,山巒被削平峰頂。
熔岩從地縫中噴濺而出,卻在觸及陰陽光罩的瞬間被蒸發為猩紅霧靄。
悶雷般的轟鳴遲了半息才傳來,聲浪震得遠處修士耳鼻溢血。
而黎步天腳下的地麵早已塌陷成百丈深坑。
唯有他立足的方寸之地被光罩護住,裂痕如蛛網般在坑底輻射蔓延。
黎步天以秘法強行壓下了元嬰受到的傷勢,故作鎮定地厲聲喝道:
“怎麼可能!你不是回赤玄皇城述職了嗎?!”
淩空而立的身影緩緩顯露真容,竟是鎮北城城主任天石!
同為元嬰中期,黎步天靠著秘法強行突破,不僅底蘊空虛,更受法則反噬之苦。
哪會是踏入元嬰中期多年的任天石的對手。
更何況任天石在鎮北王麾下多年,手中還有不少底牌呢。
“當然是為了送你上路咯。”任天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殊不知,這任天石不過是雲正以“千變萬化”神通幻化而成。
同為元嬰中期,雲正可以一直變化為任天石的模特。
不僅完美複刻了任天石的容貌氣息,更能自如施展其所有法術與神通。
“好,好得很!”黎步天額角青筋暴起:
“你就不怕赤玄皇城問罪?我可是鎮北王親封的副城主!”
“死在這裡,你就不是了。”雲正輕蔑回應,話音未落,已然出手。
雲正施展任天石的獨門神通,攻勢如潮,招招致命。
黎步天節節敗退,蒼穹之上血灑如雨。
他本就難敵真正的任天石,更何況眼前之人是雲正偽裝,實力更勝任天石本尊。
“那雲不斜呢?也是你派來的?”
“嗬嗬,不過一顆極品靈石,便能讓他為我驅使。”
雲正一掌推出,掌心凝聚漆黑道紋,如萬古深淵坍縮,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破法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