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位骨乾也紛紛低下頭,神色有些動搖。
他們你看我、我看你,想起這些年劉華對自己的好
這些年,他們多多少少都受了劉華的不少恩惠。
有人家裡出事,劉華主動幫忙找關係。
有人遇到難處,劉華從不推辭,這些恩惠,他們其實一直記在心裡。
一旁的業務部二組組長徐飛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幾分猶豫:
“我媽當年做開顱手術,本地醫生不敢接。
還是劉董托關係,從京城基地請來了專家,才保住了我媽的命……”
“我兒子在學校被同學霸淩,對方家長還蠻不講理,也是劉董幫忙找的偵探,拿到了霸淩的關鍵證據,對方才道歉賠償……”另一位骨乾也小聲補充道,語氣裡滿是糾結。
“我……”又有人想開口,卻被葉哺聞打斷。
葉哺聞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行了!說這些有什麼用?
飛皇科技給我們開了多三成的年薪,還承諾給我們更高的職位,這才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們自己掂量掂量。
劉董現在就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他那艘船很快就要沉了,難道你們要為了這點小恩小惠,跟著他一起沉下去?
到時候公司真倒了,你們連遣散費都拿不到,難道要讓家裡人跟著你們餓肚子?”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幾位骨乾頭上。
他們瞬間慌了,都是要養家糊口的人,上有老下有小,哪敢拿全家的生計冒險?
幾人剛走到樓下電梯口,電梯門正好緩緩打開,業務部副經理朱浩宇正好也在電梯裡。
這位素來有“萬年老二”之稱的副經理,業績常年被葉哺聞壓一頭。
此刻看到幾人手中攥著的辭職信,朱浩宇嘴角一扯,露出一抹帶著嘲諷的笑:
“怎麼?幾位這是要一起‘高飛’,投奔新東家了?”
葉哺聞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聽說飛皇科技也找過你,開出的條件不比我們差,你怎麼不走?
不會想要搞堅持到最後一刻那一套吧?
萬一公司申請破產,你可未必能拿到遣散費哦。”
朱浩宇輕輕歎了口氣,靠在電梯門框上,語氣平淡卻透著堅定: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這人就是固執。
飛皇科技那套官僚作風,我看著就煩,不喜歡。”
“嗬,我還不知道你?”葉哺聞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故意提高聲音:“劉董不就是你遠房表舅嗎?
當年你媽走得早,你年紀輕輕就混社會,被人追著砍了幾條街。
是劉董救了你一命,還耳提麵命教你做人,你這才改邪歸正……現在倒是裝起清高了?”
這話像一根刺,瞬間紮中了朱浩宇的底線。
他臉色驟沉,沒等葉哺聞說完,拳頭就帶著風砸了過去。
葉哺聞猝不及防,連連後退三步,“砰”的一聲重重頂在身後的電梯牆壁上,疼得他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