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正沒再理會氣炸的器靈,邁步走向大殿上方的王座。
剛靠近王座範圍,他便察覺到壽元消耗陡然加劇,以每秒一年的速度飛速流逝。
等他走到王座近前,壽元消耗更是直接提升到了每秒兩年,周身的靈光都隱隱黯淡了幾分。
“你想乾什麼?”器靈的聲音突然變得緊張,不複之前的不耐,多了幾分警惕。
雲正抬頭望著高聳的王座,感受著壽元流失,輕輕歎息:“這地方,還真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
“你敢碰吾主的寶座,我可要動手了!”器靈立刻放出狠話。
“哦?原來你還能動手的,那可就太好了。”雲正轉頭,看向器靈,然後又指了指王座道:
“我不動這王座,就在後麵放個東西,這總不過分吧?”
器靈:“過分!”
雲正:“那你能動手嗎?”
器靈再次沉默。
此時無聲勝有聲!
誠實的器靈可真好!
雲正緩緩繞到王座後方,指尖捏著因果種子,動作慢悠悠地將其塞進王座與石壁間的縫隙裡。
隨後他抬手一揚,幾枚臨時煉製細如牛毛的陣旗悄無聲息落在縫隙中。
借著陰影布下一道極小的隱匿陣法,將因果種子罩住。
陣旗與王座邊緣恰好錯開兩厘米,半點沒碰到王座本體。
“完美,這可沒碰你家主人的寶座。”雲正拍了拍手,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器靈:“但你也沒多少尊重我啊!”
雲正揮了揮手,滿不在乎道:“沒事,彆在意這些細節。”
器靈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人才:“現在,我倒想看看你怎麼離開這裡。”
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突破洞虛又如何,兌換了寶物又如何。
走不出迷天海島,依舊是死路一條。
此時雲正在王座附近已耗去一百多年壽元,他不再停留,立刻退回到大殿中央,說道:
“不著急離開,我想問問,這正反五行大道到底有何不同?
單看它的威能,似乎還比不上某些天衍道與規則道。”
正反五行大道雖能壓製諸多大道,卻唯獨壓不住天衍道與規則道。
而且這大道的威能更偏向增幅戰力,而非直接掌控規則,總讓他覺得少了些頂尖大道的底蘊。
但它的道河寬度卻有一萬米,這就很奇怪。
“你知道個屁!”器靈沒好氣地反駁,語氣滿是不屑,卻壓根沒解答雲正的疑惑。
雲正也不惱,反而勾起嘴角,胸有成竹道:
“你幫我解惑,我就給你表演怎麼離開迷天海島,如何?”
“笑死!我不理你,你就不走了?你的壽元耗得起嗎?”器靈的智商突然在線,一句話戳中要害,還不忘補刀:
“外麵那些修士是怎麼死的?難道是他們不想離開嗎?”
雲正聞言,指尖在儲物袋上一抹,掌心頓時出現一團黃色糊狀物。
他用靈力將其裹得嚴嚴實實,像是怕沾到手上,神色間滿是嫌棄。
“器靈前輩!”雲正慢悠悠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善意”提醒:
“你應該也不想,自己的本體裡突然多這麼一坨東西吧?”
器靈:“!!!”
這是什麼魔鬼?
誰家好人會在儲物袋裡放這玩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