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雲正一聲自嘲的輕笑,臉上浮現出落寞之色,語氣帶著幾分悲涼:
“隻因我已臻至魔皇巔峰,即將凝聚天火大道。
你以為,族中出了有魔帝潛力的強者,槐藤魔族會容得下我們嗎?
劍魔族、蝕骨魔族、綠毒煞魔族,哪個能比我們好?”
他話鋒陡然一轉,眼神掃過眾人:
“你們真覺得,這次隻是月流螢和劫修在針對我族?”
現場靜得能聽到呼吸聲,眾魔心中皆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猜測。
背後恐怕有魔帝勢力在推手。
不管真相如何,雲正早已打定主意,要將這口黑鍋牢牢扣在槐藤魔族頭上。
畢竟他們想覆滅地焰魔族的心思,本就是不爭的事實。
見狀,雲正趁機高聲蠱惑:“如今我族已被逼到絕境,唯有一條出路,那就是助我踏入魔帝之境!
如今我族隻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我地焰魔族徹底覆滅。
要麼,隨我晉升魔帝勢力,從此獨霸一方!”
“魔帝!”
“魔帝!”
“魔帝……”
話音剛落,壓抑許久的情緒瞬間爆發,整個族地的族人紛紛起身呐喊。
一遍遍高呼著“魔帝”,聲音震得殿頂塵土簌簌落下,眼中滿是狂熱與希冀。
雲正抬手虛壓,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壓製住喧囂,現場再次恢複寂靜。
他沉聲道:“我已與三角怒魔族商議妥當。
明日他們便會派飛舟前來,接你們前往四族戰場。
傳令下去,魔帥以上族人,須全部出征,務必賺取足夠戰功,提升我族血脈!”
要知道,三角怒魔族亦是魔帝勢力,且與槐藤魔族是死對頭。
話音剛落,前排一位紅焰魔族長忍不住出聲質疑,語氣帶著幾分猶豫:
“魔主,我族畢竟是依附在槐藤魔族之下。
如此光明正大地與三角怒魔族勾結,這……恐怕不妥吧?”
“我族將士奔赴四族戰場,是為魔族征戰,可曾違反了千年盟議?”
雲正眼中寒光一閃,一聲冷笑,語氣帶著刺骨的威壓:“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就算你將來成了太上長老,也沒資格對我的決定說三道四!”
恐怖的魔皇威壓如泰山壓頂般籠罩而下,那質疑的紅焰魔瞬間渾身顫抖,雙腿一軟便匍匐在地,不停磕頭求饒:
“魔主息怒!屬下愚昧,是屬下不知好歹,求魔主饒命!”
為魔族征戰四族戰場,在魔族眼中是至高無上的榮耀,這是魔族高層共同的意誌。
但凡有誰敢違背這一點,必會被整個魔族唾棄,淪為眾矢之的。
簡單的說,這是魔族的政治正確!
正因如此,即便在槐藤魔族約束各族的千年盟議中,也沒敢對“四族戰場”相關事宜做出任何限製。
擦個邊的限製都不行。
因此,地焰魔族族人乘坐三角怒魔族的飛舟前往四族戰場,就算槐藤魔族知道了,也不敢放一個屁。
當然,若槐藤魔族暗中使些陰損小手段報複,雲正也毫不在意。
一來,這般孤注一擲的做法,完全符合地焰魔主孤注一擲的行為邏輯,人設不會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