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正繼續追問:“那靈鑄龍脊山是怎麼和你們結仇的?
就你們這五個宗門,就算聯合起來,也敢得罪他們?”
“是‘我們’,宗主!”李狗蛋小聲提醒了一句,隨即收斂神色解釋道:
“主要是因為我們星隕八……哦不,現在是星隕五宗,不願向他們暗中上供,雙方才在暗地裡鬥了數千年。”
“上供?”雲正眉頭一挑,有些疑惑:
“你們都是五行宗冊封的一方勢力,除了五行宗,難道還要向其他宗門上供?”
“明著不行,暗著來唄。”李狗蛋詳細解釋其中門道:
“就算頭頂有五行宗轄製,但修仙一道哪有不爭的?
爭機緣、爭靈物、爭那一線天命,各大宗門之間的紛爭從未斷過。
隻不過有五行宗壓著,明麵上大規模攻伐肯定不行,但暗地裡的手段可不少。”
他頓了頓,舉了個例子:“比如赤霞宗名下的赤霞城,是楓泉州內數得上的貿易大城。
我們九陽宗每年都得派商隊去赤霞城售賣靈物。
賺來的靈石要上繳三成給赤霞城,每年還得湊夠三萬極品靈石,這就是我們暗地裡的上供,也是我們與赤霞宗約好的。
對此,五行宗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不會過多乾涉。”
“收稅!”雲正瞬間反應過來,忍不住笑道:
“這不就是變相的交易稅嘛,沒想到修仙界也玩這一套。”
他頓了頓,又問道:“那玄冰宮呢?我們也得給他們上供?”
“是的,同樣是每年三萬極品靈石。”李狗蛋點頭,繼續說道:
“也正是因為我們老實上供,赤霞宗和玄冰宮才沒有幫那靈鑄龍脊山說話。
我們與靈鑄龍脊山才能鬥這麼多年。”
“靈鑄龍脊山見赤霞宗和玄冰宮能收上供,也想讓我們星隕五宗給他們上供。
可他們獅子大開口,一上來就要求每年上供一萬極品靈石。
赤霞宗和玄冰宮是什麼底蘊?靈鑄龍脊山又是什麼實力?
憑什麼敢要一年一萬極品靈石?我們星隕五宗自然不會答應,雙方就這麼明爭暗鬥了幾千年。”
雲正心中清楚,基於地元界的四族之戰,各族都會儘可能團結內部。
就算是暴虐嗜殺的魔族,也會用各種手段禁止族內大勢力廝殺。
人族自然更不例外,化神勢力還好,洞虛勢力明麵上的攻伐廝殺是被嚴令禁止的。
他便好奇追問:“你們這幾千年是怎麼鬥的?”
李狗蛋皺著眉回憶了片刻,說道:
“一千三百年前,靈鑄龍脊山故意派人來我們宗治下的坊市,大量收購符篆和丹藥。
轉頭就汙蔑我們的丹藥品質有問題,據說還吃死了他們宗門一百多位元嬰修士也不知真假。
口說無憑,赤霞宗與玄冰宮圍也未曾支持他們。
誰知他們直接把狀告到了五行宗。
五行宗從中調和,最後沒辦法,我們隻能賠償了四萬多極品靈石才了事。”
“還有七百年前那次更損。”他語氣帶著幾分咬牙:
“靈鑄龍脊山故意散布假消息,說他們宗門培育的四階玉髓花被靈獸毀了大半。
靈鑄龍脊山可掌握了楓泉州九成的玉髓花。
我們宗元嬰修士修煉用的丹藥,剛好需要玉髓花當輔料,每年都得大量采購。
要是去其他州買,路途遙遠,還得額外多花不少成本,各州交界處劫修又多,風險太高。”
“當時我們怕玉髓花繼續漲價,會影響弟子修煉,咬著牙訂了近三十年用量的玉髓花。
結果才過了幾天,靈鑄龍脊山就突然放出海量玉髓花,直接把價格砸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