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資源都是我自掏腰包,沒花聯盟一分錢,我愛怎麼分配都行。”雲正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沒閒功夫召集你們來,就為了玩一場有黑幕的遊戲。
遊戲規則是我定的,真要想獎勵誰、獎勵多少,全憑我心意,根本用不著搞黑幕這種麻煩事。”
他壓根沒提智腦的公平性,隻直白地告訴眾人,在這裡他的話就是規則。
一號專家臉色一僵,連忙低下頭:“對不起老板,是我失言了。”
“行了,看新資料片。”雲正抬手示意,智腦立刻在大屏幕上刷新出九陽宗的最新局勢。
“目前九陽宗最大的兩個藥田秘境已全部被毀,按照之前的推演,其他幾位盟友的情況應該也差不多。”
不用去查,雲正也相信二號專家的推測基本是真的了,他看向眾人,沉聲問道:
“現在局勢被動,該如何破局?”
二號專家率先開口,指尖在鍵盤上敲出一組數據曲線:
“根據我的模型分析,對方強行拉盤、維持當前靈草高價的時間極限,隻有五年。”
他進一步解釋:“這五年裡,隻要他們囤積的靈草不大量流出,九陽宗就會因靈草短缺遭受巨大損失。
但五年時間內,五行域其他州的靈草,在高額利潤的驅使下,必然會慢慢流入楓泉州。
靈鑄龍脊山聯合的勢力,根本封鎖不住這麼大的利益缺口。
甚至他們內部,恐怕也會有人為了私利,偷偷將囤積的靈草出貨。
五年,就是極限了,如果有什麼意外,這個時間還會縮短。
但九陽宗挺不了這麼久。”
“不對啊!正常操作難道不是製造恐慌後高位套現嗎?為什麼要花五年時間維持高價?”
“我估算,這次靈草價格最多漲到正常價的兩倍,是時候撤場了。”
幾位專家紛紛開口,滿臉疑惑地提出質疑。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不是賺錢。”二號專家輕輕搖頭,語氣篤定:
“宗門之間,最重要的資金來源不是靠生意。
靈鑄龍脊山這一次是要讓星隕五宗徹底臣服,向他們納貢。”
雲正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每人都給一個解決方案。”
“老板,目前來看,沒有什麼穩妥的解決方案。”二號專家麵露難色,無奈說道:
“藥田秘境是九陽宗最後的靈草儲備和產出依仗,如今已然被毀,等於斷了根基。
通過傳送陣前往其它疆域調貨,風險高,成本高,但也能飲鴆止渴,可如今這條路也斷了。
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局勢已經基本分出勝負,除非……”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欲言又止,眼神閃爍。
“除非什麼?”雲正追問。
“除非九陽宗能聯係上其他大域跨域調配靈草入場。”二號專家抬眼看向雲正,語氣帶著試探:
“如果九陽宗有這種手段,或許還有轉機。”
“你這是耍賴!”一號專家立刻反駁,語氣帶著不滿:
“當初說好的,隻在楓泉州範圍內推演,其他大區的背景資料都沒有呢。
更何況,傳送陣都被毀了,讓化神修士硬飛出去嗎?”
“老板之前就強調過,要把這當成真實世界來對待。”
二號專家毫不退讓,目光緊緊盯著雲正,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意有所指。
雲正淡然一笑,沒有接話,反而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哦,對了,我這裡有你們的資料。”
他抬手在麵前的虛擬屏幕上輕輕一劃,很快調出了二號專家的檔案,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