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葉良風又是一聲冷哼,懶得再看雲正,轉頭對葉芷晴說道,
“芷晴,既然你已決意拜師,我也不再阻攔。
日後若是後悔了,隨時可以來墨潭山尋我。”
“哥哥……”葉芷晴看著他,欲言又止,眼中滿是不舍。
“無需再勸。”葉良風擺了擺手,顯然早已打定主意:
“墨潭山主可是道庭認可的北荒之主,背後還有丹皇傳承。
與其賭他是不是騙子,不如投靠墨潭山來的穩當。”
說罷,他特意瞥了雲正一眼,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意有所指。
雲正聞言,卻很配合地點了點頭,附和道:“嗯,墨潭山確實不錯。”
畢竟是自己當年留下的勢力,總不能說它不好吧。
罵墨潭山垃圾,不就是罵他自己垃圾嗎?
周堯年好歹也是他教出來的,自己這個做師父的,總不能在外麵說他壞話吧?
雲正越是這般雲淡風輕地附和,葉良風心裡越覺得他是心虛,愈發堅定了投奔墨潭山的心思,看向雲正的眼神也多了幾分鄙夷。
葉芷晴當即再次跪倒在地,語氣懇切地請求道:
“師父,我哥哥執意要去墨潭山,此去路途遙遠,他孤身一人上路,弟子實在擔心他遭遇危險。
不知師父能否賜下一些保命的底牌,讓他防身?”
這徒弟可真是……剛拜入師門,就想著求賜寶物了。
雲正心中暗自失笑,雖說隻是記名弟子,但他身為上界洞虛大能,牌麵總歸要擺在這裡。
拜師見麵禮若是沒有,確實說不過去。
他當即探入儲物袋搜尋,可翻找了許久,卻發現四階以下的寶物竟寥寥無幾。
大多是些未經加工的原始靈礦、靈草,像樣的靈器、丹藥和符篆,四階的僅有寥寥幾張,四階以下的更是少得可憐。
而以葉良風練氣八層的修為,就算給他四階符篆,也是暴殄天物,根本發揮不出幾分威能。
“呃……你們倆在此稍候片刻。”雲正略一沉吟,轉身便又憑空消失,隻留下一道淡淡的靈力殘影。
葉良風見狀,頓時像是抓住了確鑿證據,急忙湊到葉芷晴身邊勸說道:
“你看!連給徒弟的見麵禮都拿不出來,還要臨時去湊,這分明就是個騙子!
反正你也隻是記名弟子,算不上正式拜師。
芷晴,彆傻了,跟我去墨潭山吧!”
葉芷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仿佛在跟白癡說話一般:
“哥,你仔細想想,師父他是怎麼憑空出現,又是怎麼瞬間消失的?
這等手段,是尋常修士能做到的嗎?”
“哎呀,你先彆一口一個師父的!”葉良風深吸一口氣,不服氣道:
“他能有什麼手段?無非就是躲進剛剛那座迷陣裡去了而已!”
“那你倒是進去試試?”葉芷晴懶得再多解釋。
很明顯,她師父修為高深莫測,最不濟也是位金丹真人,可她這哥哥就是死腦筋,死活不肯相信。
“那……那他最多也就比我強一點罷了!”
葉良風臉頰漲得通紅,依舊嘴硬,一臉倔強地不肯鬆口:
“母妃手下那些築基供奉也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