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鑄靈子臉色愈發難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哀求:“仙子明鑒!此事若是徹底查下去,牽扯出紅塵劫鏡,若幽仙子你隻怕也無法獨善其身啊!”
“哈哈哈……”若幽仙子猛地轉過身,掩嘴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笑聲漸歇,她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眯起,目光魅惑卻又冰冷刺骨,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那又如何?給姬山一百個膽子,他敢把事情怪到我頭上?”
鑄靈子這才如夢初醒,狠狠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剛才那句話,純屬是他慌了神,病急亂投醫才說出口的蠢話。
眼前這位若幽仙子,雖隻是洞虛後期修為,但背後靠著人族六大聖宗之一的紅塵閣,身份尊貴無比,根本無需將五行宗這等勢力放在眼裡。
他連忙躬身低頭,姿態放得極低,語氣恭敬地求饒:
“是在下失言,還請若幽仙子救我靈鑄龍脊山!”
若幽仙子緩步上前,赤足踏在灼熱的岩石上卻渾然不覺。
她肌膚勝雪,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明明是清冷絕美的容顏,卻偏生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魅惑。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鑄靈子,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鑄靈子,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借你紅塵劫鏡,不過是你情我願的交易罷了。
我們紅塵閣恪守人族規矩,不願被人詬病在他人疆域內以勢壓人、胡作非為。”
她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冷:“但你要的報酬我已給你,若是你不能兌現當初的承諾,我不介意親自出手,將靈鑄龍脊山從地元界抹去。
至於你做的這些破事,最好彆扯我紅塵閣的大旗,我們可擔不起這份‘汙名’。”
鑄靈子抬手抹了把額頭的冷汗,指尖都帶著顫抖,依舊恭敬躬身道:
“可是……可是靈鑄龍脊山若被五行宗全力追責,必定在劫難逃。
到那時,在下就算有心,也無力再為若幽仙子效力了啊!”
若幽仙子緩緩轉頭看來,絳紅色紗裙隨動作輕旋,暗金雲紋在岩漿火光下流轉生輝。
她那雙桃花眼眼波流轉,魅惑的眸光掃過,竟讓鑄靈子心神一陣飄忽,險些失了分寸。
可下一秒,觸及她臉上冰寒如霜的表情,他又猛地回神,連忙低下頭,聲音放得更低,補充道:
“並非在下不願為仙子效勞,實在是怕屆時有心無力。
我宗的‘火煉三心訣’乃是大道神通,想傳給仙子也不行。
整個五行域內,領悟此大道的隻怕唯有我一人啊。”
若幽仙子此次暗中前來,正是需要借助鑄靈子的神通探查一件隱秘之事。
而此事極為敏感,若幽仙子不願被其他宗門察覺,此行才特意低調行事,未曾聲張。
若幽仙子纖手輕撚鬢邊碎發,瑩白的指尖與烏黑的發絲形成鮮明對比,她沉吟片刻,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會在明日正式登門拜訪貴宗,並在此小住幾日。”
話音頓了頓,她眼神驟然淩厲,魅惑的嗓音裡添了幾分冷意:“你的事,自己想辦法解決。
但有一點,若敢泄露我托付之事……”
“在下定守口如瓶,多謝仙子解圍。”鑄靈子連忙打斷她的話,深深躬身拜謝,語氣裡滿是狂喜與恭敬。
若幽現在光明正常來訪,誰都不知道她住在靈鑄龍脊山這些時日發生了什麼。
這無疑是給了靈鑄龍脊山“扯虎皮拉大旗”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五行宗必定會猜測,若幽仙子是特意來為靈鑄龍脊山站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