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語氣添了幾分不屑:“可惜啊,這姬家血脈流落在外,無人教養,竟是個唯利是圖的軟骨頭。
不但甘願做各大勢力的傀儡,還到處拜義父、認靠山,見了強者便屈膝下跪,毫無先祖風骨。
久而久之,我等便懶得與他們來往了。
更何況,如今的五行宗修煉的是下三道的普通五行大道,又怎能與當年執掌正反五行大道的上古五行宗相提並論?
不過是畫虎不成反類犬,徒增笑柄罷了。”
“不對啊!”雲正略一思索,便蹙眉說道:
“若是這般,各大勢力為何要費心扶持這新五行宗?
難道真的隻是為了一個‘正統’的名分?
這般吃力不討好的事,可不像是修仙者的作風。
其中定然藏著天大的好處,才會讓六大聖宗心甘情願扶持五行宗整整一個衍紀。”
對雲正的說法,老者也深以為然,緩緩點頭:“嗯,你說的不無道理。
不過此事老師當年未曾提及,答案隻能靠你自己去探尋了。”
說著,老者抬手輕輕一揮,周身空間泛起層層漣漪,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住雲正。
“離焰焚天閣中靈物無數,就靠你自己去爭了。
想來以你的狡詐,應當不成問題。”
最後一句叮囑,帶著幾分調侃,也藏著幾分期許。
下一刻,鬥轉星移!
光影劇烈扭曲,湖心島的清冽湖光與亭台竹影瞬間破碎,化作漫天流光消散。
待雲正穩住心神,已然重新站回了那片棋盤之上。
腳下依舊是先前的白色格子,仿佛方才的湖心島之行隻是一場短暫的幻夢。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吐槽:
“直接將整個宗門打包給我多好,自力更生什麼的最麻煩了,我真的不想努力了啊……”
雲正找了處相對安全的角落,盤膝靜坐了一個時辰。
體內靈元緩緩流轉,道河動蕩漸平,恢複了九成左右的實力。
同時,他也初步煉化了心火鈴,指尖微動便能感受到鈴鐺中蘊藏的恐怖元神威壓。
做好準備後,他將本尊隱匿於虛空。
分身在明處,深吸一口氣,再次向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落下,腳下的格子驟然化作深邃的黑色,一股陰寒的法則之力撲麵而來。
而格子對麵,已然站著一道絕美的身影。
玉春至尊的法則分身!
玉春至尊的本尊,傳聞中一顰一笑皆帶著無限魅惑,眼波流轉間便能顛倒眾生,是地元界公認的頂級美人。
可眼前這具法則分身,卻與本尊截然相反,這一路她都沒笑過。
同樣是那張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絕美容顏,眉如遠山含黛,眸似寒星凝霜,瓊鼻挺翹,唇色如櫻卻毫無血色。
一身月白色宮裝勾勒出曼妙玲瓏的身段,裙擺上繡著細碎的冰晶紋路,泛著淡淡的冷光。
她周身縈繞著刺骨的冰霜法則,氣質冷若萬年寒玉,眉宇間不見半分笑意。
連眼神都帶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仿佛世間萬物皆不入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