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正那一箭它們接不住。
此刻也摸不透雲正的脾氣，沒人敢再隨意開口試探。
綠發老者目光平淡地打量著眼前的雲正，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審視：“你敢放我出來？”
雲正抬眸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平靜：“這要看你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為你效力千年，如何？”綠發老者緩緩問道。
對於他們這些能活過一個衍紀的妖獸而言，一千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算不得什麼。
“認我為主。”雲正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綠發老者臉上的笑意淡去，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你的本尊也不過是洞虛中期修為，若非精通頂尖禦獸之道，根本駕馭不了我。”
雲正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語氣隨意：
“隻要你同意便可。能不能駕馭，是我的事，就不勞前輩操心了。”
“好，好！”綠發老者連連點頭，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現在的人族，倒還和當年一樣霸道。
看來五行宗消散後，人族依舊是地元界的霸主。”
“自然不是。”雲正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如今的地元界，還記得人族曾是霸主的修士，已經不多了。”
“老夫答應你。”綠發老者不再猶豫，重重點頭。
話音剛落，雲正便抬手凝聚一道劍氣，毫不猶豫地斬向閣樓前的禁製玉牌。
“哢嚓”一聲脆響，玉牌碎裂，禁製瞬間潰散。
綠發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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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一眾妖獸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看向雲正的眼神中滿是震驚。
這人族修士膽子也太大了，麵對妖尊級彆的存在，竟連一絲猶豫都沒有，說放就放！
雲正收回劍氣，指尖泛起淡淡的靈光，施展起一門簡單的禦獸法訣，語氣平靜：
“現在，放開你的元神，讓我布下禁製。”
“洞虛期的禦獸印記，對我而言作用不大。”綠發老者淡然開口，目光掃過雲正指尖的靈光：
“況且，觀你這法門，也隻是人族流傳甚廣的通用法訣，算不上精通禦獸之道。”
雲正聳了聳肩，神色坦然：“沒關係，能讓你我心靈相通便夠了。
若是你日後背叛，也能讓你吃點小苦頭，挺好的。”
綠發老者與雲正四目相對，山間陷入短暫的沉默。
山風徐徐吹過，掀起老者垂落的綠發與粗布衣角，帶著山間靈霧的濕潤氣息。
良久，綠發老者率先打破寂靜，開口問道：“你本尊呢？”
雲正直言不諱：“藏起來了，怕你偷襲。”
綠發老者：“……”
你還知道藏起來啊，看來也不是很有自信的嘛。
又過了片刻，它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與期許：
“好，那就讓老夫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本事。
千年之內，老夫任你驅使，千年之後，便各憑本事。”
說罷，綠發老者不再遲疑，周身妖氣微微收斂，緩緩放開了自身元神的防禦，任由雲正的禦獸禁製侵入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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