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正本想將一眾妖帝收入靈獸袋中便於攜帶。
不料眾妖帝紛紛開口表示,它們已然能自行遁入虛空隨行,絕不會妨礙雲正的行動。
畢竟達到妖帝這等層次,它們早已極少屈身於靈獸袋內。
靈獸袋中雖不缺靈氣滋養,內裡卻是一片虛無混沌,枯燥乏味到了極點。
低階時靈智未開、懵懂無知倒還無妨。
可一旦開了靈智,境界越高,便越難以忍受這般孤寂憋悶的環境。
對此,雲正也不強求。他還指望這些妖帝日後出力乾活,這般小小的要求自然樂得滿足。
隨後,他帶著一眾能遁入虛空的妖帝,折返回到山門主乾道上,打算繼續前往下一個岔路,探尋更多離焰焚天閣的機緣。
然而剛行至半路,山腳下便傳來陣陣強悍的氣息,三十多位擁有洞虛戰力的身影浩浩蕩蕩地殺了過來。
“怎麼會這麼快?”雲正頓時一愣。
第二關的黑白棋盤凶險萬分,按常理來說,至少需要三天時間才能決出勝負,這群人怎會如此迅速便通關了?
他哪裡知曉,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損失,第二批進入遺跡的修士早已暗中約定。
在黑白棋盤上,哪一方的人數處於劣勢,便主動自行了斷,以此快速結束關卡。
這般做法,既能節省大量時間,又能避免遭受更大損耗。
雖說自信了斷的一方的損耗也足以讓人肉疼。
但比起保住本尊的性命,倒也並非不能接受。
反正進來的都不是修士本尊,不過是分身、傀儡或是豢養的靈獸罷了。
“赤鬆子!”玉春至尊的聲音遠遠傳來,帶著幾分刻意的熱絡。
雲正腳步一頓,轉過身來,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抬手招呼道:
“原來是玉春至尊,您又進來啦。”
玉春至尊快步上前,臉上始終掛著爽朗熱情的笑容,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你可真了不得啊,竟能斬了我一具法則分身。”
這具法則分身與之前那具冰冷漠然的截然不同,裙擺上的雲霞紋路泛著暖光,一顰一笑都透著奔放的活力。
可雲正敏銳地從她眼底深處,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殺氣,那是毫不掩飾的敵意。
周圍三十多位洞虛戰力的修士也紛紛將目光投向雲正,眼神中滿是驚疑。
眼前這小子明明隻散發著洞虛初期的氣息,看著平平無奇,竟能斬殺玉春至尊的法則分身?
“你們可彆被他的表象騙了。”玉春至尊笑盈盈地向眾人解釋,聲音婉轉,自帶魅惑之力:
“他身上這洞虛初期的氣息,不過是一具化神巔峰的身外化身罷了。”
她說話時眉眼流轉,引得周遭修士心神微微波動,雖不及本尊那般顛倒眾生,卻也足以令人心旌搖曳。
“至於他的本尊,想來就藏在附近虛空之中,修為該是洞虛中期。”玉春至尊補充道,語氣篤定。
“玉春至尊,您之前的法則分身,莫不是被他偷襲得手?”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此事便不必追究了。”玉春至尊擺了擺手,顯得十分大方:
“技不如人,死了也活該。”
她心裡卻打著另一番算盤,絕不能讓旁人知曉雲正手中有甲等上品道器。
那心火鈴,隻能是她的!
眾人聞言,紛紛稱讚玉春至尊胸襟開闊、大氣豁達。
雲正也順勢拱手,語氣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