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羽的這個問題讓整個會場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操作?
不是在進行一場關於商業倫理和技術責任的高端辯論嗎?怎麼突然問起了私人的財務問題?
主持人也有些發懵他下意識地想要開口維持秩序。
而辯論台對麵的錢裕民在聽到這個問題後瞳孔不易察覺地收縮了一下。他那一直保持著的學者風範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快的慌亂。
但他畢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扶了扶自己的金絲眼鏡用一種帶著幾分倨傲和不滿的語氣說道:“蕭先生我不明白你的問題和我們今天的辯論有什麼關係。如果你無法從專業的角度來回應我的質疑那麼我隻能認為你是在回避問題和轉移話題。”
他試圖用自己的身份和氣場來壓製簫羽將辯論的節奏重新拉回到他熟悉的軌道上。
然而簫羽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不不不錢教授您誤會了。”簫羽擺了擺手臉上的笑容依舊人畜無害“我隻是單純地對您的理財能力感到非常好奇。”
他往前走了兩步拉近了和錢裕民的距離。
在辯論會開始前兩人按照慣例進行過一次禮節性的握手。
就是那短短幾秒鐘的接觸。
簫羽已經將錢裕民那肮臟的靈魂和齷齪的交易看了個底朝天。
他看著錢裕民的眼睛緩緩地開口說道:“比如說我很想知道您是如何在上周二的下午三點十五分。讓一筆不多不少正好兩百萬的美金神不知鬼不覺地從一家注冊在開曼群島名叫‘威瑞迪安’的空殼公司轉入您在瑞士銀行尾號為‘7749’的秘密賬戶裡的?”
簫羽的語速不快不慢。
但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錢裕民的心臟上!
“轟!”
錢裕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的血色在一秒鐘之內褪得一乾二淨變得慘白如紙。
冷汗從他的額頭涔涔地冒了出來。
他瞪大了眼睛像看鬼一樣看著簫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這怎麼可能?
這件事是他和“主教”的聯絡人單線聯係的!整個交易過程都通過最頂級的加密渠道進行!除了他和對方天底下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這個姓簫的他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會場裡也炸開了鍋。
雖然大家不明白簫羽說的那些公司名稱和賬戶尾號代表著什麼。
但他們都看懂了錢裕民的反應!
那種被當眾揭穿了最陰暗的秘密後所表現出的極致的恐慌和震驚是任何演技都無法模仿的!
“安靜!請大家安靜!”主持人連忙出來打圓場。
而簫羽則像是完全沒有看到周圍的騷動。
他依舊微笑著看著已經快要癱倒在椅子上的錢裕民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哦對了。我想起來了。這家叫‘威瑞迪安’的公司說起來也挺有意思的。它的上級控股公司是一家在巴拿馬注冊的基金。而這家基金的實際控製人很不巧正是最近焦頭爛額的‘以太核心’母公司的前任董事會主席也就是大家口中的那位‘悲情英雄’‘主教’先生。”
“錢教授您說這是不是很巧合呢?”
“嘩——!”
如果說剛才大家還隻是在猜測。
那麼現在簫羽已經將整條肮臟的利益鏈赤裸裸地擺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收黑錢!做偽證!陷害商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