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德集團的工廠位於城市西郊的工業區。
當簫羽和葉雪嫣的車輛抵達工廠大門時果然被幾個表情嚴肅的保安攔了下來。
“對不起我們公司內部正在設備維護今天不接待任何訪客。”保安隊長板著臉公事公辦地說道。
葉雪嫣降下車窗臉色冰冷:“我是葉氏集團的葉雪嫣我找你們方總有急事。”
保安隊長顯然認識葉雪嫣但他的臉上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葉總真是不好意思。這是方總親自下的命令今天誰來都不能進。您……您還是請回吧。”
“讓開!”葉雪嫣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葉總您彆為難我們……”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簫羽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他沒有和保安爭執隻是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秦峰給我查一下方德集團最近一個月的所有訪客記錄和方德海本人所有的通話記錄。五分鐘之內發給我。”
他的聲音不大但那幾個保安聽了卻都是臉色一變。
這人是誰?好大的口氣!
不到五分鐘簫羽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他點開秦峰發來的文件快速地瀏覽著。
文件裡詳細地記錄了方德海在半個月前曾經秘密會見過一個身份不明的外籍人士。
而就在那次會麵之後方德海的女兒正在國外留學的方曉雅就突然與家人失去了聯係。
同時秦峰還附上了一段經過技術還原的加密通話錄音。
錄音裡正是那個嘶啞的聲音在威脅方德海。
“……老東西你女兒現在在我們手上。她很漂亮皮膚很嫩。我那些手下可都是好幾年沒碰過女人的亡命徒。你想讓她完好無損地回到你身邊就乖乖按我們說的做……”
看到這裡簫羽的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殺意。
他終於完全明白了。
原來不是背叛。
是脅迫。
他收起手機走到車窗邊對車裡的葉雪嫣說道:“老婆你先在車裡等我。我進去和方叔單獨談談。”
“可是他們不讓進……”
簫羽沒有回答他徑直走到了那個保安隊長的麵前。
“我隻說一遍。”簫羽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現在立刻打開門讓我進去。否則你和你手下的這幾個兄弟明天就可以不用來上班了。”
保安隊長被簫羽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
他隻是個打工的可不想因為這點事丟了飯碗。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對著對講機說道:“開門讓這位先生進來。”
工廠的電動伸縮門緩緩打開。
簫羽在葉雪嫣擔憂的目光中獨自一人走進了這座氣氛詭異的工廠。
工廠裡靜悄悄的。生產線上空無一人隻有機器冰冷地停在那裡。
簫羽在辦公樓的頂層見到了方德海。
曾經那個精神矍鑠聲音洪亮的老人此刻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
他的頭發亂糟糟的眼窩深陷布滿了血絲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頹廢和絕望的氣息。
他看到簫羽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和慌亂但很快就被深深的疲憊和麻木所取代。
“小羽……你怎麼來了?雪嫣呢?”他沙啞著嗓子問。
“她在外麵。”簫羽關上辦公室的門開門見山地說道“方叔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方德海下意識地避開了簫羽的目光他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威士忌一口就灌下去了半杯。
“就是生產線出了點問題。德國進口的設備太精密了一個零件壞了就全線停擺。我已經聯係了德國那邊的工程師他們過幾天就到。你讓雪嫣彆急再……再給我一點時間。”
他重複著那套漏洞百出的說辭試圖蒙混過關。
簫羽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一步步走到方德海的麵前。
在方德海驚愕的目光中簫羽伸出手輕輕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方叔你辛苦了。”
就是這短短幾秒鐘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