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先生,您是懷疑這件事和成家有關?”周毅在電話那頭驚訝地問道。
“除了他們,我想不到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能量能讓博朗工業這種級彆的巨頭不惜撕毀合同也要跟我們翻臉。”簫羽的聲音冷得像冰。
成家的手段比他想象的還要快還要狠。
他們一邊在國內用溫情脈脈的合作來麻痹葉氏竊取技術。
另一邊卻在海外釜底抽薪準備一舉切斷葉氏的國際生命線。
“普羅米修斯計劃”是葉雪嫣耗費了無數心血才打造出來的葉氏的未來。一旦歐洲的供應鏈斷裂整個計劃都將麵臨癱瘓的風險。
這對剛剛吞並了祁氏正在高速擴張的葉氏來說絕對是致命一擊。
“他們想乾什麼?”周毅氣得渾身發抖“他們剛剛才跟我們簽了戰略合作協議!轉過頭就在背後捅我們刀子!這簡直是無恥之尤!”
“對他們來說商業協議不過是一張廢紙。隻有利益才是永恒的。”簫羽倒是異常冷靜“周總你先彆急。這件事先不要聲張。特彆是不要讓冰依知道。”
他知道以冰依現在對成飛的感情如果讓她知道成家在背後搞這種小動作她一定會崩潰的。
“那……那我們怎麼辦?”周毅六神無主地問道“博朗那邊態度非常強硬我們派去溝通的人連他們ceo的麵都見不到。再這樣下去我們下個季度的生產計劃就要全盤打亂了。”
“他們既然想玩。那我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簫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立刻幫我訂一張去德國的機票。越快越好。”
“簫先生您要親自去?”
“對。”簫羽的眼中閃過一絲強大的自信“我去會一會這位博朗工業的ceo。我倒要看看成家到底給了他什麼好處。能讓他做出這麼愚蠢的決定。”
……
兩天後德國斯圖加特博朗工業集團總部。
一間安保嚴密的頂層會議室裡。
博朗工業的ceo卡爾·博朗一個年近六十頭發花白的德國老人正一臉嚴肅地看著麵前的不速之客。
“簫先生我很抱歉。”他的語氣生硬而又官方“關於終止和葉氏集團合作的決定是我們董事會經過慎重考慮後一致通過的。這個決定不會再有任何更改。您請回吧。”
簫羽坐在他的對麵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他沒有說話隻是端起麵前的咖啡輕輕地抿了一口。
他的讀心術早已將這位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德國ceo看了個底朝天。
【該死的!這個姓簫的怎麼會突然跑來!他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成家那邊不是說已經搞定了一切嗎?】
不行我必須穩住!絕對不能讓他看出任何破綻!隻要拖過這個星期等我們和成家的新合同一公布。一切就塵埃落定了。
【兩百億歐元!整整兩百億歐元的低息貸款!還有整個亞洲市場的獨家代理權!成家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我沒有理由拒絕!】
雖然葉氏的技術確實很可惜。但是在絕對的利益麵前商業信譽又算得了什麼呢?
……
將卡爾·博朗內心的想法聽得一清二楚後簫羽放下了咖啡杯。
“卡爾先生”他用一口流利的德語緩緩開口“您知道我這次來不是來聽您說這些官話的。”
卡爾的瞳孔不易察覺地縮了一下。
“我隻是想給您看一樣東西。”
簫羽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u盤放在了桌子上推到了卡爾的麵前。
“這是什麼?”卡爾警惕地問道。
“您可以把它插在您的電腦上看一看。”簫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保證裡麵的內容一定會讓您非常‘驚喜’。”
卡爾猶豫了一下。
他看著簫羽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還是拿起了那個u盤插進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一個視頻文件自動彈了出來。
卡爾點開了播放鍵。
視頻的畫麵有些昏暗像是在一個地下室裡。
視頻中一個金發碧眼的白人男子被綁在椅子上臉上充滿了恐懼。
卡爾在看到那個男人的臉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認得這個男人!
這是他的獨生子裡奧·博朗!
一個在瑞士銀行工作的花花公子!
視頻裡裡奧正對著鏡頭涕淚橫流地哭喊著。
“爸!救我!救我啊!”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把我做的那些事都交代了!”
“我利用職務之便幫黑水國際的那個基金洗錢!我幫他們做了十幾億歐元的假賬!”
“我還挪用了客戶的資金去賭博!我輸了三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