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俘人太多了,他們……他們正在衝擊銀行和商社!”
“而且……”
“而且什麼!”
“那幫‘破壞分子’,在撤離前,炸毀了廣播電台。”
“現在,他們正用大功率電台,向全世界廣播……”
“廣播什麼?!”
“廣播……‘天皇’下達了‘玉碎’令,天津守備隊,正在對盟軍戰俘,進行‘係統性’的……‘屠殺’!”
“噗——”
石原莞爾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猛地回頭,看向埃文斯。
埃文斯上校,正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
“石原將軍。”埃文斯的聲音,冷得像冰。
“你管這個,叫‘絕對安全’?”
“你管這個,叫‘和平移交’?”
“你……你聽我解釋!這是陰謀!是張合的陰謀!”石原莞爾慌了。
“我不管是誰的陰謀。”
埃文斯抓起帽子,摔門而出。
“我隻知道,我的同胞,正在你的‘防區’裡,被你的士兵‘屠殺’!”
“這筆賬,華盛頓會記住的!”
太原,指揮部。
“乾得漂亮!”李雲龍興奮地一拍大腿。
“這幫‘幽靈’,簡直是往石原莞爾的心窩子裡,捅了一把鹽!”
“現在,天津城裡,日本人打美國人,美國人打日本人,打成一鍋粥了!”
“旅長,”楚雲飛放下了電報,“天津,已經成了‘地獄’。”
“日軍守備隊,為了鎮壓,已經開始無差彆射擊。”
“埃文斯,剛剛發來緊急通訊。他……他‘請求’我們,立刻出兵。”
“請求?”
“對。”楚雲飛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他請求我們,立刻對天津,展開‘人道主義救援’。”
“他請求我們,去‘解救’那些,被日軍‘屠殺’的盟軍戰俘。”
張合站了起來。
他知道,最後一塊拚圖,補上了。
“告訴埃文斯。”
“救援,可以。”
“但我的部隊,長途奔襲,需要‘空中掩護’。”
“p51的生產線,和那批‘鉑金’。”
“二十四小時內,我必須在太原機場,看到它們。”
一天後。
美軍曆史上,最大規模的一次“戰略空運”開始了。
數十架c54運輸機,滿載著p51的生產線和鉑金催化劑,降落在了太原。
埃文斯上校,親自押運。
“將軍。”埃文斯遞上貨運清單,“這是我們的‘誠意’。”
“現在,請履行你的‘承諾’。”
“當然。”張合笑了。
“趙剛。”
“到!”
“命令!”
“‘海嘯’行動,第二階段,正式啟動!”
“命令周衛國‘鐵流’、‘玄武’,全線出擊!”
“命令淩峰‘魔改野馬’,掛載‘龍牙’,升空!”
“命令楚雲飛‘鳳凰’,從側翼穿插!”
“目標——”
張合的指揮杆,重重地,砸在了那個已經亂成一團的港口城市上。
“——天津!”
“告訴弟兄們!”
“這一次,我們不是去‘攻城’。”
“我們是去……”
“……‘收複’!”
“海嘯”行動,第二階段,啟動。
命令下達的瞬間,太原機場發出了撕裂天地的轟鳴。
不是一台。
是四台!
四台“太行一號”驅動的“魔改野馬”,在加注了寶貴的甲醇後,如同四支黑色的利箭,衝上了雲霄。
淩峰率領著他親手帶出的“音爆”小隊,直撲天津。
“埃文斯上校,”張合站在塔台,對身邊臉色發白的美國人說。
“p51的生產線,組裝要加快了。”
“我們的‘消耗’,可能有點大。”
埃文斯看著雷達上那四個正在以恐怖速度消失的光點,咽了口唾沫。
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天津,日軍華北防區臨時指揮部。
新任的守備司令官,鬆井中將,正焦躁地等待著新京的回電。
他剛把石原莞爾“和平移交”的電文發出去。
他不知道,他等來的,是末日。
“嗚——”
刺耳的防空警報,突然響徹了整個港口。
“敵襲?哪來的敵襲?”鬆井衝出指揮部。
“司令官閣下!高空!速度……無法測算!”
“轟——!!!”
鬆井的話音未落,一聲超越了雷鳴的巨響,從九天之上炸開!
音爆!
指揮部所有的玻璃,在一瞬間,全部震碎!
鬆井被氣浪掀翻在地,耳朵嗡嗡作響,什麼也聽不見了。
他驚恐地抬頭。
他看到,四個黑色的“魔鬼”,突破了音障,正從萬米高空,垂直俯衝!
“開火!開火!”
港口的高射炮陣地,瘋了一樣地向天空傾瀉著炮彈。
但他們的炮彈,連淩峰的尾煙都摸不到!
“‘海東青’呼叫‘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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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峰在座艙內,冷靜地切換頻道。
“天津港,一號、三號、七號岸防炮台。”
“開始‘點名’。”
“嗖!嗖!嗖!”
四架“魔改野馬”,如同死神擲出的標槍。
掛載的“龍牙”重型火箭彈,拖著尾焰,精準地紮進了那些隱藏在混凝土工事裡的巨炮。
“轟隆!”
“轟隆!”
石原莞爾引以為傲的“絕對防禦圈”,那些用來對付“戰列艦”的岸防炮。
在淩峰的“外科手術”打擊下,連一發炮彈都沒來得及射出,就變成了燃燒的廢鐵!
“‘玄武’。”淩峰拉起機頭,再次衝入雲層。
“輪到你們了。”
天津西郊,日軍第一道防線。
“轟隆隆……”
大地,開始有節奏地震動。
不是炮擊。
是“碾壓”。
日軍守備隊長,正驚恐地看著地平線。
三十台“玄武”重型突擊炮。
如同三十座移動的鋼鐵堡壘,排著整齊的“t”字橫隊,以不可阻擋的姿態,碾壓而來!
它們甚至沒有停下炮擊。
它們在“行進中”開火!
“轟!轟!轟!”
一百二十毫米的巨炮,噴吐著怒火。
高爆彈如同雨點,將日軍陣地前的反坦克壕和地雷陣,犁成了一片焦土。
“怪物……是怪物啊!”
日軍士兵的信仰,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九二式重機槍,子彈打在“玄武”那厚重的楔形裝甲上,隻能濺起一串無力的火花!
“衝鋒!!”
周衛國站在一輛指揮坦克上,揮舞著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