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機艙!把海水給我抽乾!”
“全員!損管!把缺口堵上!”
“我們要把這艘船,開出去!”
“秋月”號現在叫“流浪者”號),在劇烈的顫抖中,緩緩倒車。
它脫離了擱淺。
“將軍!”約翰在步話機裡大吼。
“我們拿到船了!但是……鍋爐壓力不足!我們開不快!”
“港口出口,被‘夕張’號的殘骸堵住了一半!”
“楚雲飛!”張合在指揮部下令。
“用炮台,給他們‘開’路!”
“明白!”
楚雲飛再次調轉了炮口。
“目標,‘夕張’號殘骸!”
“齊射!”
“轟!轟!”
德製巨炮,再次咆哮!
擋在航道上的“夕張”號,被炮彈的巨大動能,硬生生“推”開了一個缺口!
“流浪者”號,拉響了汽笛。
它拖著濃煙,擦著燃燒的殘骸,衝出了青島港!
外海,三十海裡。
美軍太平洋艦隊分艦隊。
艦隊司令,哈爾西虛構),正用望遠鏡,看著那地獄般的青島港。
“上帝……張合,他用炮台,打下了自己的港口?”
“司令!”
“雷達發現目標!是‘秋月’級驅逐艦!它衝出來了!”
“全員戰備!”
就在美軍艦隊,準備開火時。
那艘“秋月”級驅逐艦,突然打出了“盟軍”的識彆信號燈。
“……v……v……v……”勝利)
“……sos……”
“……usnavyaboard船上有美國海軍)……”
哈爾西的下巴,掉在了地上。
“命令!”他放下望遠鏡,聲音乾澀。
“接應……‘友軍’。”
“埃文斯上校。”
張合,在天津港,“邀請”埃文斯,共同觀看了這場“實況轉播”。
埃文斯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慘白,最後,變成了一種……敬畏。
張合,用一群“戰俘”,和一支“陸軍”。
在三個小時內。
端掉了日軍在華北,最後一個海軍基地。
並且,搶走了他們最先進的驅逐艦!
“將軍。”埃文斯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你到底,還想乾什麼?”
“乾什麼?”
張合笑了。
他看著那艘,正在美軍艦隊“護航”下,緩緩駛向天津港的“流浪者”號。
“上校,我隻是想。”
“給我們太原的‘旱鴨子’們。”
“找一個‘教練’。”
“順便……”
“……收點‘利息’。”
“埃文斯,”張合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我們可以談談。”
“關東軍的‘決戰’問題了。”
天津港,晨曦。
“流浪者”號,這艘剛剛被“竊取”的秋月級驅逐艦,正安靜地停靠在碼頭。
它遍體鱗傷。
艦體上布滿了彈孔和火炮造成的缺口。
約翰上校和他那群“盟軍海盜”,正亢奮地在甲板上奔跑。
他們一夜未眠,指揮著李雲龍派來的工兵,進行著緊急損管。
“將軍!”約翰上校看到張合走來,興奮地敬禮。
“這艘船的動力係統完好!高平兩用炮的炮座也還在!”
“隻要給我們足夠的備件和時間,三個月!不,兩個月!我們能讓它重新出海!”
李雲龍在旁邊撇著嘴,嘀咕道。
“兩個月?黃花菜都涼了。”
“旅長,依我看,這麼大個鐵疙瘩,不如拆了!”
“這上麵的高射炮,拆下來裝在咱們‘玄武’上。那高強度的合金鋼板,扒下來給‘太行一號’當裝甲!”
“你敢!”約翰上校一聽要拆他的船,急得差點跳海。
“這是藝術品!這是皇家海軍的榮譽!”
“榮譽能當飯吃?”李雲龍瞪眼。
“好了。”張合打斷了兩人的“國際爭端”。
“約翰上校,你和你的部下,現在是‘太行山海軍學院’的第一批教官。”
“你的任務,”張合指著那艘船,“就是把它修好。”
“並且,教會我們的人,怎麼用它。”
“至於備件,”張合笑了笑,“會有的。”
“將軍,您真是……一個奇跡的創造者!”
埃文斯上校大步走來,滿麵春風。
青島的勝利,讓他在華盛頓麵前掙足了麵子。
“總統先生,對您的‘逆戟鯨’行動,致以最高的敬意。”
埃文斯遞上了一份新的文件,燙金的封皮。
“這是我們為您準備的,‘滿洲裡計劃’。”
他打開了文件。
“鑒於您在華北戰場,展現出的卓越指揮能力。”
“華盛頓決定,將您列為遠東戰區,最高優先級的‘盟友’。”
“我們將為您提供,三個重型轟炸機聯隊b25)的裝備。”
“以及,十萬噸戰略物資的無償援助。”
“我們隻有一個要求。”
埃文斯的手指,點在了地圖的東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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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年春天,冰雪融化之前。”
“發動‘總攻’。”
“徹底摧毀石原莞爾的關東軍。”
李雲龍和周衛國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三個聯隊的b25!
十萬噸物資!
這是要把整個太行山,都武裝到牙齒!
然而,張合,卻連看都沒看那份文件。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作戰室牆上的另一幅地圖。
“上校,”張合緩緩開口,“我恐怕,要辜負總統先生的‘美意’了。”
“‘滿洲裡計劃’,無限期……推遲。”
“什麼?!”
埃文斯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推遲?張將軍,您在開玩笑嗎?”
“我們剛剛為您掃清了海軍威脅!”
“我們為您提供了p51的生產線!”
“您現在,卻告訴我,您不打了?”
“我打。”張合轉過身,“但不是打東北。”
他拿起一份剛剛送達的,標著“絕密”的電報。
扔在了埃文斯麵前。
“埃文斯上校,你隻看到了石原莞爾在海上的失敗。”
“你卻沒看到,他在陸地上的‘反擊’。”
埃文斯疑惑地拿起電報。
“蘇王虛構)……察哈爾……內蒙騎兵軍團?”
“這是什麼?”
“‘沙漠風暴’。”
張合的聲音冰冷。
“石原莞爾,這個老狐狸。他知道他在華北和海上,都輸給了我。”
“所以,他激活了他最後,也是最毒的一顆棋子。”
張合的指揮杆,重重地戳在了地圖的最西側。
——綏遠,察哈爾。
“就在我們‘竊艦’的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