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忽然下起了雨,昨晚睡前開了窗,雨聲吵醒了溫聆。
溫聆皺眉,伸出胳膊拍了拍另一側,想讓周引鶴去關窗,卻拍了個空。
溫聆疑惑的睜開眼睛,坐起身喊了兩聲。
“寶寶?”
無人回應,溫聆乾脆下床去尋找,將客廳、衣帽間和浴室都找遍了,也不見周引鶴的人影。
她拿過手機給周引鶴撥了過去,好久才接聽。
“寶寶,在哪呢?”
周引鶴身旁亂糟糟的,有鳴笛聲,有風聲,嗓音也很急促。
“我馬上到酒店,等會我到了再說啊。”
溫聆疑惑的皺起眉,但還是先掛了電話,走到落地窗邊往下看。
因為下雨,空氣中彌漫了一層霧氣,樓層本就高,根本看不清樓下的情景,隻能看清道路上有車燈亮著。
她回房間床頭找出煙,捏著煙盒在陽台給自己點了一支,吸了不過一半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想著周引鶴嬌氣,便將煙掐滅了。
周引鶴穿著咖色的短皮衣,帶著一身的雨汽走進來,溫聆走到他麵前,皺眉問:“你去哪裡了?怎麼淋了一身雨,沒有讓司機送你嗎?”
“在附近,就沒讓司機送。”他輕笑,脫下皮衣扔在玄關的凳子上,說:“我先去衝個澡,等會我出來了再跟你講。”
溫聆看著他的背影,十分疑惑。
周引鶴從浴室出來,就看見坐在浴室門口沙發上的溫聆,正眯著眼睛看著他。
“你不會每天早上都趁我沒睡醒出去吧?”
她抱著手臂,紅色的吊帶睡衣襯得膚色更白,上麵還有斑斑點點的紅色痕跡,是周引鶴昨晚留下的,此時看起來明明很嬌媚,卻以一副逼問的表情和態度看著周引鶴。
周引鶴哪會被她的表情唬住,笑著上前,彎腰雙臂撐在溫聆兩側的沙發扶手上,低聲道:“沒有,就今天早上,偏偏被你抓到了。”
“抓到了?你是做什麼虧心事了嗎?需要用這個詞來形容你自己。”溫聆從他話中找漏洞,纖細手指勾住周引鶴圍在腰間的浴巾,用了些力氣往自己身前一拽。
周引鶴無奈的扯了扯唇角,低頭在溫聆頭頂吻了吻:“我這不是看你的態度,才用的抓這個字嘛,我還能去乾嘛?”
溫聆抬手推開他的臉,撇嘴道:“說不定你趁我睡覺以後就去找彆的女人了。”
“我是那樣的人嗎?再說了,我公糧都交給你了,哪來的精力去找彆人。”
溫聆惱羞成怒道:“你說什麼渾話呢,起開!”她從周引鶴撐在自己兩邊的胳膊下鑽出去,羞澀的罵了一句:“流氓,混蛋。”
周引鶴站在原地,將還沒吹乾的頭發捋到腦後,默默的鬆了口氣。
誰知道溫聆能突然起早,明明他離開時溫聆還睡的很沉,他叫了幾次都沒把人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