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引鶴緊忙上樓,就見溫聆坐在床邊地毯上,呲牙咧嘴的揉著手腕。
“怎麼了?摔到了嗎?”周引鶴趕緊將她抱起來放到床邊,蹲在她腿前擔心的問。
溫聆委屈的撇了撇嘴,嗯了一聲,餘光被細碎的光閃了一下眼睛,她低頭一看才發現,周引鶴手腕上戴上了手表,還有情侶的手鏈。
她抬頭,周引鶴將耳釘也戴上了。
“我還以為,你耳洞早就長死了呢。”
這個耳洞還是他們剛在一起沒多久的時候一起去打的,當時溫聆不知道從哪裡看到,說一起打耳洞能在一起一輩子,便拽著周引鶴去了。
在一起時周引鶴和她一起戴,後來分開再回來,溫聆從沒有見到周引鶴戴過,還以為已經閉合了,隻留了個痕跡在。
周引鶴輕咳一聲,扭過臉去不好意思的說:“我一直有戴,隻是不想被你看到就摘掉了,後來就忘記這回事了。”
“怪不得呢。”溫聆笑眯眯的傾身,將胳膊搭在周引鶴的肩上抱住他,小小的打了個哈欠,輕聲問:“幾點了?”
“八點多了。”
周引鶴看到手表上顯示的時間才知道,原來他都熬到了現在還沒睡。
房間內窗簾緊閉,看不出外麵的陽光,溫聆根本分不清如今是晚上還是白天,她還沒睡夠,鬆開周引鶴鑽回被窩,拍了拍身側,含糊道:“陪我睡,你彆走,你一走萬一我再摔下去怎麼辦?”
周引鶴抿著唇忍著笑意,說話時卻總是不經意的流露出些許的笑。
“好,我陪你。”
溫聆嬌嬌的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朝著另一側,剛睡醒意識還沒那麼清晰。
“你是不是笑話我。”
周引鶴緊忙投降,笑眯眯道:“我哪敢啊?”
他胳膊一伸,溫聆已經十分習慣都滾進他懷裡,抬起手蓋住周引鶴的眼睛在周引鶴唇角親了一口,隨即趴在周引鶴身上,喃喃道:“快睡,熬夜醜了怎麼辦?”
她的手沒有放下,此時溫溫熱熱的蓋在周引鶴眼睛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真的讓他有些酸澀的眼睛舒緩了不少。
他深歎一口氣,翻身和溫聆抱在一起,被窩裡都是溫聆身上的香味,困倦襲來,不過幾分鐘便睡著了。
——
距離訂婚儀式剩下不過兩日,周引鶴被好朋友拽到nys,除了他們,還有一些在四九城還算有些名氣的紈絝少爺們。
周引鶴十分不情願,還是溫聆說讓他和朋友們一起玩玩,她也要去找楚瑤傅華華,江既白幾人才能將他帶出家門。
“你老婆都出去玩了,你在家乾嘛?和你那倆貓兒子乾瞪眼嗎?”
周引鶴翹著腿輕晃著,下巴一揚還有些驕傲:“是啊,那怎麼了,我貓兒子可護著我了。”
剛剛江既白他們到家裡找他,拽著他往外走時,嗬嗬哼哼兩隻貓直接炸了毛,斜著身子就蹦到了幾人身邊,如果不是初冬季節穿的厚,幾人身上必定帶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