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剛從那家,燙著大波浪綠色頭發女人的咖啡店走了出來。
手中拿著抹茶星冰樂,在街上閒逛,吸溜一口,這酸爽~
“江凝...”她身後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
回過頭去,隻見程淮序快步走上前來,緊緊握著她的手臂,低下頭看著她:“真的是你?這陣子你去哪了?怎麼我去江家,他們說你搬出去了?你搬去哪了?”
江凝望著眼前這人,頓時,心生一計策。奮力掙脫他的手,退後幾步:“我在哪與你無關。”
隨後,手伸進包包裡,手機開始錄音。
程淮序語氣焦急:“怎麼與我無關?是不是江家把你趕出來了?走,我帶你去找他們。怎麼說也是他們從小養大的女兒,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
江凝甩開他的手:“你有完沒完,我是成年人,想在哪裡就哪裡。你擱著裝什麼大情聖呢?”
程淮序聞言,朝著她一笑:“吃醋了?你知道的,我和你妹妹認識不超兩個月,能有什麼感情,更不用說,她那副樣子怎麼能跟你比?
而且她之前還交過好幾個男朋友,身子早就不乾淨了。跟我之前不知道跟幾個睡過,她怎麼配得上我?不像我們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情誼非一般人可以比。”
他低頭看著美貌的她,隻覺得一陣子不見,她越漂亮了:“去我那吧?江家不要你,我要你。我養你,小凝。”
江凝忍不住嗤笑一聲:“養我?那江知韞呢?”
“你知道的,我們兩家婚姻早早就定下,她隻能做我合法妻子。但我對她沒感情你知道的,我保證,她有的東西,你一分也不會少。小凝,搬來跟我住好不好?”
江凝氣急反笑:“程淮序,光屁股拉磨,你是轉著圈丟人。既要又要啊,之前仗著兩家有婚約,你死皮賴臉的獻殷勤,現在換人了。還想著兩女共事一夫啊?好大一張臉。”
程淮序被說中痛點,瞬間氣急敗壞:“說好聽你是搬出去了,說不好聽,你是被掃地出門了。除了我還有誰能收留你,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我會好好對你的。不然你一個無權無勢,無依無靠的孤女,拿什麼跟我鬥?我定讓你混不下去。”
江凝將錄音關掉,這傻逼玩樣,放的狠話,一點威脅力都沒有。對原主有用,對她可是連個屁都不是。一個眼神也不多給他,轉身就走。
而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溫珣不緊不慢從車下來。微風吹過,止不住咳嗽幾聲。
手輕輕握著自己的手臂,剛剛在醫院才抽了血,隻覺得手臂隱隱發痛。
“家主,外麵風大,還是回吧。”司機擔憂的看著自家家主。
溫珣搖了搖頭,他望著漸行漸遠的江凝背影:“派幾個人在後麵守著。”
一個身形單薄的女孩子,後麵跟著一個人高馬大的男的。怎麼看都不對勁,而且這裡地方不是太豪華地段,萬一有危險呢?
他緩慢跟在他們身後,後麵車悄無聲息的下來幾個身穿統一黑色西裝的保鏢,不急不慢的跟在自家家主身後。
程淮序快步追上,她身形一閃,直接拐進路口。眼見著進入了死胡同,前麵沒路了,在環顧四周,沒有攝像頭。
他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神色,以前有江家在,你才能這般傲氣。現在你是個一無所有的孤兒,還不是任我揉捏。
“彆掙紮了,小凝。”
江凝轉過身來,歪著頭朝著他一笑:“好啊。”
程淮序眼見她這般識趣,立馬放下戒備,這還不是輕鬆拿捏。
快步走上前,伸出手要拉住她的手腕。
她反手握著他,用力反方向扭轉。抬手朝著他的腿踢去。
程淮序吃痛一身,整個人疼的彎下腰:“江凝,你找死...”說罷,抬起另一手,握緊拳頭朝著她揮去。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反方向扭轉,隻聽“哢嚓...”一聲,手臂脫臼了....
“再敢來我麵前惹我,下一次,可不是脫臼這麼簡單。”
江凝冷笑一聲,雙手將他一推。程淮序就像一塊破布一樣,直接被拋開。
他疼得呲牙咧嘴,想破口大罵。江凝抬起腳,一腳狠狠的踩下他的腳踝,歪著頭看他:“咋了?想說什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