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車到現在，他都沒有想過到底誰才是最終策劃者。
是不想去想，還是不願去想？
看孫佳佳的神態，參加這次謀劃的可不隻是她一個人。至於幕後黑手是誰？她心裡已經差不多知道了答案。無論如何，直覺告訴她，這件事跟葉思瑤絕對脫不了乾係。
他不想追查，沒事，她會替自己報複回來。
翌日。
江凝按照慣例，替老板衝了杯速溶咖啡。
放在辦公桌上，要走出去時。
崔聿蘅叫住了她：“江凝。”
她轉身：“還有其他事嗎？崔總。”
語氣淡淡，目光清冷。絲毫沒有昨晚的靈動，這讓他更加加深了這一點。
他起身走到她身前：“你昨晚去哪了？”
江凝微微蹙眉：“下完班之後在就家睡覺。”
“睡覺？中途沒在醒過來？”
她搖了搖頭：“沒有，一覺到天亮。”
崔聿蘅一直看著她的神色，沒人可以在他這麼近的注視下，說謊卻一點都不外露的。
他內心已經認定了，是雙重人格。並且白天的人格，絲毫不知道晚上的人格做了什麼事情。
晚上的人格，似乎知道白天這個人格的存在。
有趣，真有趣。
他伸手拿下她的眼鏡，隨手戴在自己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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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度數.....
他望向窗外笑了笑。
江凝語氣冰冷：“崔總這是做什麼。”
“哦，我的眼鏡壞了，想試試看你這個好不好用。”
“你一向用的是墨鏡。”
“哦，是嗎？不巧，我今天近視了，拿你的來試試。”他將眼鏡摘下下來，在替她戴上。
望著她眼尾的那顆淚痣，笑容不要太明媚。
他一直覺得這個世界沒意思的很，直到遇到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充滿了色彩，所有東西都鮮活了起來。
“怎麼戴沒有度數的眼鏡？”
江凝神色如常，難不成是要我說，一是想扮醜些怕有些熟認出來。二是，上班老感覺自己一股班味道，不愛細心打扮。
可表麵她一副高深莫測：“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種直覺，叫我白天戴著他。”
崔聿蘅聽完，一副我懂的神色。
“你是不是經常晚上做的事情都記不得？怎麼回憶都回憶不起來？”
“我沒有夢遊的習慣。”
“這我當然知道，你是不是曾經有受到過什麼心理創傷，所以有時候....覺得自己有些多變....”
江凝雙眼微眯，說大半天原來在這等我呢。
果然，昨天裝作不認識的選擇太對了。
他這種心機深沉的，不需要她說，他自己都會找補。
崔聿蘅看著她一副被說中了心事的表情，心下了然，果然是雙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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