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君彥將手裡一瓶藥塞進江凝手裡:“小助理,提醒他吃藥是你的職責吧。諾,放一瓶在你這備著,有備無患。”
當著頂頭上司的麵,她不好推脫,隻好將藥接過。
低頭一看,瞬間瞳孔放大,好家夥,這是正經的胃藥嗎?
白色瓶身,上麵寫著:想要放肆玩,就吃這藥丸
她吃驚的抬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你確定你這是正經藥?
段君彥朝著她ink一下:“要相信我的技術,我是專業的。”
“行吧....”她轉身上了樓,終於下班了,唉,這工作不好乾。
段君彥手背拍了拍陸宴禮的手臂:“行了,人都走遠了,看什麼看。你這手臂怎麼弄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乾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人家忍不住打了你一頓。畢竟,奸商嘛,被打很正常。哪裡能跟我們這種救死扶傷的妙醫聖手相比。”
“不會說話就滾回去。”陸彥禮瞟了他一眼。
段君彥一副嬉皮笑臉:“什麼滾回去,我不會。這麼晚了,我晚上要住你這。”
陸宴禮一想到這人要跟江凝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就怒上心頭:“回你自己的家,賴在彆人家裡什麼意思?”
“病人火氣不要那麼大,話說,你這個小助理什麼時候招的?你不是一向隻招男的嗎?而且她還住你家,該不會.....”他那雙丹鳳眼微眯,調侃的看著他:“你們在玩一種很新的辦公室pay?”
每個霸總多少有嘴硬在身上,開口立馬否認。
段君彥點了點頭:“也是,誰不知道葉家大小姐,葉婉柔是你的白月光啊。現在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回來了,按道理,你的心思確實應該放在你的白月光身上。既如此,你這小助理在你這,要是引起葉大小姐的不滿那怎麼辦?
不如,讓她去我那吧。我那還缺個助理。”
陸宴禮冷哼一聲:“你搞醫的,她專業不對口,去你做什麼?”
“你操這個心乾嘛,就算讓她坐在辦公室,當花瓶什麼事都不用乾。吃吃零食看看劇情,我也樂意。”
“不行....”陸宴禮聲音立馬冷了下來。
“給我個理由,隻是一個員工,以我們倆的交情你不該向我發火。大公司有人來有人走,天天都有人跳槽,你個奸商早已習以為常,這麼生氣做什麼?你喜歡她?”
陸宴禮正了正神色,停頓片刻:“你不覺得她跟婉柔有五分相像嗎?”
段君彥一下子便笑出了聲來:“你沒搞錯吧?陸宴禮,你不是胃病蔓延到腦子裡了吧。我看你是眼盲心瞎,哪裡像了?前幾天見你家葉大小姐,臉色的針孔都沒消散呢。
人家江凝冷白皮,天生好相貌。可顏可甜,眼尾那顆痣,又純又欲。
葉大小姐放在她麵前,顯得寡淡得很,就像小白菜一樣。”
他看了眼陸宴禮的臉色,立馬離他遠一點:“這可不是我非要比的啊,每個女孩子都是獨立的個體,各有各的美。你家葉大小姐溫婉小白花,也不差。是你自己說人家兩人像,我這才說的。這可不能怪我......”
說完,便立馬從沙發上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這家夥狠的時候,狠得一逼。前幾天把輕輕鬆鬆就把孫家給整垮台了,一夕之間就把人家公司收購,孫家掏光老本,現在就快跟乞丐沒什麼兩樣。
以他對葉婉柔的愛護,等下腦子想不開,要來搞自己,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惹不起,惹不起.....
打工人打工魂,兩眼一睜,就是開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