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禮轉頭朝著助理:“去準備一杯牛奶,單麵煎蛋,幾片吐司,外加草莓和藍莓。”
葉婉柔這才臉色和暖了些,帶著笑意看向他:“你一向知道,我喜歡的口味。”
這話三分柔意,五分依賴,外加兩分得意。
陸宴禮瞥了江凝一眼,隻見她埋頭乾飯,甚至還稍稍點了點頭,表示對食物的肯定。
三個人,一個暗中觀察,一個暗自較勁。而另一個,默默乾飯,不知天地為何物。
等葉婉柔的食物上了桌,江凝已經吃飽,懶散的依靠在座椅上。
相比江凝吃飯快速,葉婉柔慢的不是一星半點,江凝細細數些她的咀嚼,至少一口二十多下,這不得拔絲了.....
三個人的友情,實在是太擁擠。
她十分有眼力見的,朝著陸宴禮眨巴眨巴眼睛:“陸總,我家的貓還沒喂,我就先走了。”
陸宴禮:“......”不是,她連台詞都不變一下的嗎?
陸宴禮合上筆記本電腦,起身正準備朝著自己辦公桌走去。
葉婉柔將口中食物咽下:“阿禮....”
“我需要處理工作,慢慢吃。”隨後便坐回老板椅上。
葉婉柔瞬間失去了食欲,眼中帶著恨意。她與陸宴禮之間,什麼時候處這麼劣勢了。他們之間,一向是她占據上風才對。
一時用力,將塑料叉子,掰彎了一個弧度。
在鬆開手,隻覺得生痛。剛做好的美甲片,都開始鬆動。
她深吸口氣,整理下自己的情緒。
起身,帶著失落的眼神看向他:“阿禮,你變了。”
說罷,便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她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自己得先把安德所剩的財產搞到手,在把婚離了再說。這張結婚證,就像懸在她和陸宴禮之間的一根刺。
她和陸宴禮相識多年,脾氣品性也摸清七七八八。他這個人道德感極重,絕對不會為愛做三。不然自己在國外那麼多年,他為何連去找她都不肯?
.......
江凝正在回家的路上,便收到保安的信息。
【圖片。】楚敘白坐在小區門口一旁的樹下,那條綁著繃帶的腳硬挺挺的伸直。另一條腿彎曲,另一手抬手輕輕推著金絲眼鏡,整個人低著頭,顯得十分落寞。
保安:【女娃娃,這是上次開車來找你那個男的吧?在這走有一會了。】
江凝回了個,曉得了,表情包。
反向盤打了個彎,朝著小區另一個入口開去。
這麼快就醒了?不去守著他白月光,蹲在這乾什麼?
等車子緩慢開到他麵前,楚敘白抬眼,看著她從車上下來,眼中一點點迸發出光彩。
“大熱天,坐在這乾嘛?”江凝走到樹底下,站在他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