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到了醫院後,直接朝著之前的病房走去。
打開門,隻見沙發上坐著個人。
大開大合,倚靠在沙發上,雙手拿著雜誌,目光隨著看得行列流轉。
而不遠處的病床上,楚敘白穿著病服,臉色蒼白,盤腿坐在床上。雙眼蒙著白色紗布,看著不太好。
上次傷腿,這次傷眼了?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察覺到動靜。身體自然反應,迅速抬眸朝著門口望去,眼神帶著探究與鋒利。
看清來人之後,一下子便卸了力。
雙手合上雜誌:“你怎麼來了,這家夥叫你來的?”
坐在床上的楚敘白,聽到聲響,頭朝著門口望來,什麼都看不見,不由得心生恐懼。
直到聽到江凝的聲音。
“你怎麼在這?”江凝對上他的目光。
“如你所見,受傷了唄,被拉來照看他。我有什麼辦法?”
“堂堂大老板,會沒有辦法?”她調侃的看著他。
“在大的官,也有害怕的人。家裡的兩位,實在得罪不起。”楚青山帶著笑意看向她。
楚敘白聽到兩人的熟絡的交談,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江凝.....”
她聽到聲音,這才朝著他的方向走來。
不得不說,他哥哥,真的比他討喜得多。
“你這怎麼搞的,怎麼會傷到眼睛?”她一臉關切,說話聲音不由得放柔了幾分。
楚青山在他們側邊,一臉吃味。
咬著後槽牙,譏笑道:“嗐,還能為什麼,為了女人唄,還是同一個女人。”
楚敘白現在隻能聽聲音辨位,微微側頭朝著那邊貼近:“楚青山....”
“上次是英雄救美,這次更離譜了。好好在實驗室做研究不好嗎?還讓他那個白月光進他實驗室。誰都知道,實驗室重地,閒雜人等誤入。估計他是對自己高超的技術,十分滿意,直接讓她進去。
嗐,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寶貝,恨不得掛在褲腰上,時時陪著他。
這下好了吧,白月光,不小心將他實驗室裡的不知道,是什麼不明物體,弄到他眼睛上,就成這樣了唄.....”
楚敘白一臉緊張,連連擺手:“不是,你不要聽他胡說。我沒讓她來,是她突然闖進來的....”
“可笑,實驗重地,沒個保安看守?而且把我們當傻子騙啊,你們那個門都是防彈的,人臉識彆的門鎖,她能進得去?”
楚敘白聽完,有些心虛。
他之前確實是給葉思瑤設置了,人臉識彆。
可是她很少來找自己。
誰知道,為什麼突然就來了。
自從他沒那麼舔了,葉思瑤反倒是粘了上來。
他也搞不懂,這是為什麼?
江凝有些一言難儘:“你覺不覺得......”
楚敘白有些緊張,快速抬頭,可眼前一片漆黑。
他隻能看著前方:“江凝,我可以解釋.....”
“你有沒有覺得,葉思瑤好像克你啊....”江凝盯著他的臉,眼睛被蒙住,實在沒辦法看他什麼表情。
“唉,話也不能這麼說。”楚青山衝著他們伸出爾康手。
楚敘白不急,反倒是楚青山急了。
“這小子運氣一向不咋地,然後葉思瑤怎麼看也不像是福星。這倆人直接負負得正,鎖死,說不一定好運氣就來了。”楚青山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越想越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
江凝認同的點了點頭,不得不說,他真相了。
男女主在一起之前,總是要經曆一些磨難的。
等在一起之後,隻剩下甜蜜蜜了,反正小說都是這樣寫。
“楚青山,你不說話,是會死是嗎?”他要是還看不出楚青山的心思,他就是個大傻子。
朋友妻,不可欺。
更不用說是兄弟。
他就說,之前看楚青山看江凝的眼神就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