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完點下班,隨意在路邊攤買點水果,就朝著醫院開去。
正停好車,提著塑料袋裝的水果就下了車。
正要朝著住院部走去,樓下石頭椅上坐著大開大合,倚靠在椅子的男人。
眼裡閃過興奮的光芒:“嗨~江凝,這.....”
江凝順著目光看去,隻見楚青山正大大咧咧的坐在石椅上,高高舉起手,朝著她揮了揮。
並且往自己旁邊的位置掃了掃,示意她來坐。
“下了班趕過來?對那個眼盲心瞎這麼好乾嘛?”楚青山看著她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再也止不住笑。
尤其是她順著自己的手勢,在旁邊坐下。
他看了眼她手中提著的水果,一下子平複了。
之前還帶花,帶果籃。現在是提個塑料袋了,這說明什麼?
不就說明越來越不上心,越來越敷衍了嗎?
這,簡直是太好了。
“楚敘白好點了嗎?”江凝靠在石椅上,冰冰涼涼還挺舒服的嘞。
楚青山很滿意,她連名帶姓的叫楚敘白耶。
這能有什麼感情,不過是她太善良罷了。
“死不了,你不用親自來看他。”楚青山朝著她放在他們中間的袋子伸去,拿起一個橘子就開始剝開吃。
嘶~真甜。
隨後,剝好另一半遞給江凝。
江凝順勢接過,自己買的水果,自己先吃,一點毛病都沒有。
“你這個做哥哥的還真儘職儘責,這個點了還陪著他?”江凝塞一瓣進嘴裡,點了點頭,甜。
“過獎過獎,才剛來十分鐘而已,看他那張臉就生氣,下樓透透氣。”他手搭在石椅上,轉頭看向樓上。
正巧對上,站在走廊邊,雙眼無神的楚敘白。
楚青山挑眉一笑,這究竟是能看見,還是看不見呢?
而站在走廊上的楚敘白,望向前方,眼神沒有對焦。雙手卻緊緊抓著自己的病服.......
她不是來看自己嗎?怎麼能被半路風景,突然冒出的人牽絆住。
不管她,她總是太善良了。
年輕小姑娘會被新奇的事情,吸引住,很正常。
不是她的錯。
她說過會永遠陪著他,不會離開他的。
這一切,都怪該死的楚青山。
好不容易調整好心態,這才重新往下看去。
坐在石椅上的兩人,說說笑笑,畫麵更是刺痛他的眼眸。
手裡攥的病服又緊了緊。
“你不覺得我做得很棒?怎麼也該誇誇我吧?”楚青山挑眉看向她,身子微微朝她傾斜,侵略性十足。
江凝勾唇一笑,雙眼微眯,披散下來的長發顯得她整個人充滿了神秘。
她手輕輕搭在他肩上,整個人學著他,半個身子稍稍傾斜:“那你想得到什麼獎勵?”
兩人靠得極近,楚青山能清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喉結滾動。目光不自然的移開,再也不敢跟她對視。整張臉一點點紅溫,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我.....都可以.....”
江凝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稍稍用力。
輕微的痛覺,讓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
並且離他極近。
心跳不爭氣的,跳得飛快。
江凝放開他,往後退了些。
“你給葉家施壓了?”她同樣靠在石椅上看向他。
楚青山大大方方的承認:“沒錯。看著自己的弟弟一直圍著葉思瑤轉好幾年,實在是痛心疾首。上次為了她瘸了一條腿,現在又是一雙眼。要她跟楚敘白結婚不過分吧?楚敘白也該感謝我這個做哥哥的,成全他多年的夙願。”
江凝看了眼,他那鋒利的眉眼。一頭淩亂的短發,顯得他整個人十分張揚。
又像不服管教的刺頭學生。
而這體魄,更像個悍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