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說笑了不是,誰還能找出比宴禮更好的孩子?”旁邊的女人立馬找補,暗中觀察著陸宴禮的神色。
開玩笑,他們家正在接觸的一個項目,正是陸宴禮指縫漏給他們的。
要是陸宴禮一不高興,連漏都不漏,他們全家喝西北風去啊。
“葉小姐有她的獨特之處,但我們宴禮才是人中龍鳳。”穿著香奶奶套裝的女人,帶著笑意說話,並不會讓人覺得她是刻意恭維。
孟蘭芷心情大好,誰不想聽自己的兒子優秀。
隻是看了眼挽著自己兒子的手的那個女孩子,兩個人談笑風生,感情正濃。她就覺得有口氣堵在心口悶得慌。
陸宴禮帶著江凝朝著自己的母親走去:“時候有點晚了,我們就先走了。”
他知道江凝待在這肯定會覺得不自在,為了自己硬杠母親。
這麼弱小的一個人,就這麼擋在自己身前,試圖替自己擋下明槍暗箭。
而這一切,全是他的考慮不周。
如今他已經快三十而立,坐擁整個陸氏集團,本就可以快意而活。
這些人的意見,對他來說一點都重要。
當你的實力到達一定程度的時候,是沒人敢出來反對你的。
當然,其中包括他那拎不清的母親。
“你才來多久,我看你這被這狐狸精迷了心竅。”孟蘭芷猛的一拍桌麵。
陸宴禮嘲諷的看了眼她旁邊坐著的葉婉柔冷笑道:“那誰是你心目中的好兒媳人選,是她?這個還在婚期,連自由身都不算的女人?
還是在我葉家倒閉欠了一堆外債的時候,明明已經在商量訂婚,卻跑到國外跟彆人結婚的人?”
葉婉柔驚在原地,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讓自己難堪。
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孟蘭芷氣得整個額頭都開始突突突,看了眼,眼淚正一顆顆掉的葉婉柔,心疼道:“你糊塗,當時她才多大,婚事全是她父母做主,她哪有反抗的能力。
你們倆隻是造化弄人,現在婉柔好不容易回國了,隻要離了婚,你們還能破鏡重圓,不好嗎?”
陸宴禮氣笑了:“您都這把年紀了,還說這些?怎麼,你要你兒子去做彆人的小三?”
葉婉柔帶著哭腔:“阿禮,你在怎麼生氣,也不該在這個時候惹伯母生氣。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現在我和安德已經在走離婚程序。你說這些話惹我傷心,我也未必看得上你。”
“而你,又有什麼好得意的?你不過是他用來刺激我的工具,你的衣著打扮全是照著我的樣子嗎?左右不過是我一個替身,以色侍人,能有什麼好下場。我勸你,還是找份正經的工作吧。”葉婉柔抬手向上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
江凝意識到是該自己表演的時候了。
她挽著陸宴禮的手,更加用力了些:“那又怎麼樣呢?隻要宴禮哥哥喜歡我,我能陪在他身邊就足夠了。而且我們都是單身,男未婚女未嫁,是哪條法律規定,我們不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