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門外。
江凝抱著剛買的小盆栽,正塞進車裡,啟動車子,準備回風華裡。
側頭一看,旁邊第二個停車位,一輛車緩緩停入,她看向了眼後視鏡。
哦吼,這車眼熟。
江家的車。
車門打開,司機下了車,自覺走到不遠處。
後座車窗緩緩降下,江家母女的臉露了出來。
江凝偷偷降下車窗,眼見江知蘊臉色不太好,雲儘秋臉上全是不耐煩之色。她果然選擇,側耳聆聽。
“最近家裡不景氣,你在程在也不知道幫襯一點。”
江知蘊聽完,撫摸下自己的肚子:“你們有關心過我在程家過得怎麼樣嘛?”
她隻覺得可笑,親生父母對待自己,全然冷漠。自己在程家這麼久,沒有過問過一句她好不好,總是問程家有什麼好的項目,記得帶上江家。
而自己最討厭的人,霸占了她人生的人。卻在自己結婚的時候,點醒了自己。
她嗤笑一聲,他們配做父母嗎?
“怎麼沒有關心你,不是天天有打電話給你嗎?還要怎麼關心?”雲儘秋臉上帶著薄怒,終究不是在自己身邊養大的孩子,跟自己就是不親。
要是江凝能永遠像小時候那樣乖就好了,那她也不會同意讓知蘊回來。
原想著她回來也好,畢竟是自己親生的。回來後不僅能讓江凝有危機感,多個女兒多門親事。
知弈以後的路也能好走些。
誰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江凝跟他們離了心。知蘊是個不爭氣的,嫁到程家,一點幫襯都沒有。
程家除了結婚給的聘金之外,就沒在露出一個子來。
要是換成江凝嫁過去,肯定就是不用光景。憑著江凝的美貌,拿捏程家那小子死死的。
思來想去也怪江文謙那沒良心的老東西,早早找到知蘊也不吱聲。任憑她發展成這樣才接回來,後麵她偷偷去看過幾次,已經斷了想認她的想法。
江凝一直養在身邊,不也是女兒,就當不知道算了。
沒良心的老東西,說什麼認回來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程家的親事就能給知蘊,江凝則可以物色更好的,這樣利益最大化。
她也心動了,誰曾想,最後會弄成這樣。
雲金秋低頭看了眼,坐在身側的女兒,一手半護著肚子:“去查過沒有,是女兒還是兒子?”
江知蘊手護著更緊了些,有些敵意的看向她:“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我的孩子。你要是敢打他的主意,我就算是死也要拖你們江家陪葬。”
孩子是她的逆鱗,誰也彆想傷害她。
雲金秋有些訕訕一笑:“我隻不過是問問,這麼大氣性做什麼?”她轉過頭,臉色鐵青。
敢這麼大聲對她說話,江凝可從來不敢。
“聽說淮序最近常常出入風月場所?你也不看著點。”她內心實在有些急迫,江家日子越過越難,傭人一減再減。
她已經很久沒有買過首飾了不說,還倒貼了不少。
“嗬,男人不都這樣嘛?誰能管得住?再說了,他本就對我沒什麼感情,我能留得住他?”
“用孩子拴住他啊,你們都結婚了有孩子了,跟以前談戀愛是不一樣的。”她怒其不爭,想拍了拍江知蘊的手,察覺到她有孕在身這才作罷。
“能栓得住嗎?爸爸跟你結婚這麼多年,他就沒在外麵養一個?”她有些諷刺一笑,她在家住過,知道江文謙可是經常不在家。
雲儘秋氣得握緊雙手:“誰教你這麼跟長輩說話?一點教養都沒有。”
“要教養有什麼用?能當飯吃,還是能當錢用?”她最近一直在跟程淮序,跟他媽鬥法,心裡一團火。
她不知道程淮序出去外麵找女人嗎?她可太知道了。
可知道又有什麼用?她在怎麼歇斯底裡,在怎麼鬨有人管她嗎?她那個婆婆隻會冷嘲熱諷,說她未婚先孕,珠胎暗結。
不僅不幫她,還想拿她立規矩。
但她也不是好惹的。
凡是讓她不開心了,她就在家族群裡陰陽她。導致現在她已經被踢出來了,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一點都沒感覺。
加上這陣子她便賣了許多首飾,程淮序一晚不回來,她就會吵著讓他打錢。要是他不給,他就彆想安生。
反正她是不會離婚的,要離她至少要他一半財產,看誰耗得過誰。
雲金秋氣得滿臉通紅,這個半路認回來的女兒。她知道會不稱心,沒想到會這麼不稱心。
明明剛來的時候,她還在討好家人。
怎麼這麼快就變了?
嫁了人就有依仗,不把江家當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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