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不餓?”陸宴禮車子緩慢停下等紅綠燈。
伸手握住她的手,側頭看向她。
江凝搖了搖頭,吃瓜隻是順帶的,吃飯才是正經事。
陸宴禮瞬間被笑到,自己是一口都吃不下,她倒是吃得歡。
車子勻速,她靠在椅子上,連連打哈欠。
陸宴禮伸手揉了揉她披散下來的發間,視線露在她今天的穿著上。
江凝立馬正了正神色:“眼看入秋了,早晚有點涼,我下次再穿白色的好嗎?”
誰能想到吃個飯,會與他遇上。
淦,又著重需求的老板就是難搞。
陸宴禮臉色沉了沉:“不用。”他這才猛然驚醒,自己以前是有多過分。
讓她模仿十七八歲葉婉柔的穿著打扮,對白色幾乎是病態要求。
而她為了迎合自己的喜好,常常按著自己的要求來。小姑娘正是愛美的年紀,就該穿各種各樣的服飾。
實在不能這樣拘著她。
江凝扯了扯嘴角,又咋了,活爹。
這不是偶然碰到嘛,還不允許人家下班穿其他衣服啊,你也沒提示要開始上班啊。一下子就沉著臉,真服了這個老登。
她轉頭過,看向窗外。
玻璃上滑動著小雨滴,往上空看,開始下著蒙蒙細雨。路邊偏黃色係的路燈下,雨細又密。
陸宴禮抬手打開雨刮器,伸出手往她坐的位置空調口調低了些。
“困了就睡會。”隨後將車速再降慢了些。
他竟在享受跟她獨處的時光。
甚至希望,這條路,能遠一些,再遠一些。
明明他們住在同一棟彆墅裡,按道理來說,可以天天見麵的不是嗎?
在他的世界裡,工作占大部分,而愛情,最多隻能占百分之十。
可是,想她的時間,次數,越來越頻繁。
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他的情緒波動,他克製著不去見她,少見她。
誰知道,今天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麵。
天知道,看到她對麵坐著崔聿蘅那狗東西,他有多憤怒。
要是可以,他恨不得直接殺了他。
之前就幾次三番上前搭話,他就知道,那狗東西沒安好心。
他不經意低頭,看向她手放在膝蓋處。而那張名片卻放在她的身側,頓時,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
五指攥緊,在下一個路口停下等紅綠燈的時候。
他悄然伸出手,將那張名片抽出。快速捏成一圈,以防吵到她。不敢開窗,隻好隨便往自己貼近車門的角落隨意一扔。
他絕不會跟他們倆有聯係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