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鬼鬼祟祟站在這乾什麼?”頂樓一男同事,嚴肅的嗬斥。
宋萱萱手拿抹布,擦著陸宴禮辦公室外的玻璃門。
她被吼得一驚,轉頭朝著身後看去。
全是清一色的男人,短發,黑西裝。
板板正正,就像刑滿釋放。
不由得緊張了起來:“我.....來打掃衛生.....”
“女同事除了彙報工作之外,是不能上頂樓,這是規格。”
對於陸氏頂樓沒有女孩子的事,她早有耳聞,但沒想到會這麼嚴厲:“我隻是來打掃衛生的,你們怎麼還搞男女歧視。”
此話一出,幾位同事像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她。
什麼男女歧視?
在陸氏工作的女同事,多得數不過來。隻是總裁一向最討厭,辦公室彎彎繞繞的不正風氣。
所以,在頂樓工作隻有男同事。
他們工作實在忙得很,根本沒時間跟一個保潔扯東扯西。
揮揮手,幾個保安,身後跟著一個保潔走了上來。
陳姐快速走到宋萱萱身邊,語氣帶著埋怨:“你自己說要替班,怎麼惹事了?”
宋萱萱甩開她的手,她明明什麼都沒乾。
保安象征性的朝著宋萱萱使個眼色,示意讓她自己識相自己走。
同事一場,他們並不想動粗。
陳姐立馬點頭哈腰:“今天來頂樓的同事休假了,所以得安排一個人來替班,她才剛來,不懂規矩,我立馬帶她走。”
宋萱萱眼見著要被拉走,眼睛直盯著門口:“不行,我不走,我有事要見陸總......”
陳姐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賠笑幾聲:“她還是個孩子,剛來的,彆跟她計較。”
所以硬生生的拖著她離開了頂樓。
兩人連拖帶拽得,陳姐將她拖到保潔休息處,這才放開她的手。
麵帶不滿的看著她:“你在乾什麼?之前說好了,上頂樓,先打掃一些公關區域,手腳麻利些,完了就趕緊離開。你怎麼保證的?你怎麼信誓旦旦跟我保證的?不然我怎麼會同意你去。”
陳姐氣得白了她幾眼,保潔部一向是她在管理,安排排班的。
這突然出了這檔子事,自己會不會受到影響都不知道,這怎麼可能會給她好臉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