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敘白知道,要是楚青山想找他,分分鐘的事。
估計是那個來監視他的護工,還沒有報備給他。
隨著天色漸晚,說明,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今天還能見到她嗎?
他站起身來,戴下口罩,走向小區門口。
她不出來,那自己進去呢?
直到走到保安亭,裡麵的保安看見有人想進來,卻沒有卡刷,就知道這人不是本小區的。
保安站起身來,正想開噴。
一看到楚敘白那張臉,死去的記性突然襲擊了他。
“是你啊,小夥子,你有段時間沒來了吧。”
楚敘白一聽微愣:“大爺,你認識我?”
“你不就是上次開越野大g的那個小夥子嗎?你上次就坐在那樹底下等江小姐,不就是你嗎?”
楚敘白一聽,原本沉下去的心,一下子活了過來。
保安大叔認識他,這是不是證明,江凝有介紹過他。
他就知道,在她心裡,自己是首位。
那麼他進去小區,是不是就......
“小夥子你今天怎麼來這了?你在這買房了?”
楚敘白老實搖了搖頭:“我來找江凝,她沒接我電話,我擔心她出事了,所以趕過來看看。”
“江小姐?她已經搬走了,前幾天搬走的。”
楚敘白聞言,整個人愣在原地,當頭棒喝,就像突然被雷劈中。
什麼叫搬走了?
她走了?
她去哪了?為什麼沒跟他說?離開這裡了?還是離開這個省了?還是出國了?
一股內心的恐慌湧上心頭。
她要是一直沒回自己,人海茫茫,自己要上哪找她?
他緊握雙手,臉色慘白。
要不是從小培養的教養,他隻怕會瘋掉:燕子,燕子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老許伸手扶住自家老板,他覺得自己的老板,在這一瞬間,就像死掉了一樣。
他立馬開口:“那你知道她搬到哪裡去了嗎?”
楚敘白冷笑,他一個保安怎麼會知道呢?
她要麼是被迫搬走,要麼就是不想見自己搬走了。這兩種情況最大,不然她為什麼不留下隻言片語就搬走?
保安一副理所當然點了點頭:“知道啊。”
老許與楚敘白兩人,同頻的抬頭,眼神中的吃驚,不言而喻。
老許:“......”我知道隨口一問,誰懂這一句話的含金量啊。
“在哪?”楚敘白臉色漸漸恢複了些血色。
“就在城西的風華裡,江小姐交代了,要是您在找她,就告訴您她現在的住址。”保安一臉姨母笑,江小姐真是料事如神,這傻小子果然來找她了。
不過江小姐交代了,隻能跟這個看上去傻傻的,斯斯文文的,老是戴一副眼鏡。瘦瘦的,看上去人傻錢多很好騙,但實際是老陰比的小夥子說。
因為,她說了,隻有跟這個人說自己才有報酬。
要是有其他人問起,要是自己說了,沒報酬不說,可能會麵臨著失業。他深深的記在心裡,畢竟江小姐是有幾分本事在身上的,她之前說自己會走運。
果然,第二天公司就發了補貼下來,這不是料事如神,這是什麼。
楚敘白聽完,嘴角上揚,原來她不是避著自己,想來搬走肯定是時間倉促。
他瞬間心安了不少,伸手從兜裡掏出五百元大鈔,遞給保安:“謝謝大爺。”
保安恭恭敬敬接過,笑得合不攏嘴。
江小姐,真乃神人也。
保安與楚敘白兩人,瞬間都覺得賺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