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謙揚起笑臉:“知蘊啊,這次回來就多住幾天,自從你嫁出去之後,回家的次數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江知蘊點了點頭,她回家也是想避下難的。程淮序在外麵怎麼搞,她不管,隻要不鬨到她跟前來。
她穩坐程太太的位置上就好了,其他的,他要玩嫩模還是網紅,還是什麼她都不介意。
之前她也不是不知道幾個,玩玩也就算了,現在鬨到她眼前來。還要跟她離婚,離婚可以,但他是過錯方,所以她必須分走一半財務。
她不敢奢望讓他淨身出戶,這話說出來一點都不現實,但一半已經是她退讓一步了。
江知蘊抬眸看向這兩人,心中對他們沒有絲毫期盼。他們自私自利,不可能會幫她。所以,她並不打算說,而是背地裡請私家偵探拍下程淮序出軌的證據。
“哥哥呢,說起來,這幾次回來怎麼都不見哥哥。”
說起這個,江文謙臉色沉了沉:“不提那個不爭氣的不孝子,你這還懷著孕呢,讓下人給你燉點東西吃。”
江知蘊心裡一咯噔,他何時這麼關心自己了?往日最多也是做做表麵功夫,現在又沒有外人在,他做個誰看。
想借著自己,讓程家幫他們拉投資商?
她心思一沉:“爸,我這次回來是和程淮序吵架了,他在外麵找女人。”
雲儘秋皺了下眉,語氣難免有些擔憂:“打你了沒有?”
江知蘊搖了搖頭:“回家躲下清閒。”
“明天就回程家去,你倒是清閒了,彆的女人就登堂入室了,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你得回去,守好你的位置。”
雲儘秋說完,起身,椅子從地板上劃開。露出了尖銳的聲音:“時候不早了,你陪我上樓。”
江知蘊隻好護著肚子站起身來,跟在她後麵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了房間,她臉色沉了下來:“你回來乾什麼?”
“這是我家,我還不能回來了?”江知蘊一手扶在桌子上,一手不自覺的扶著自己的肚子,跟雲儘秋拉開了距離。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回來。”她厲聲說道,不知怎麼了,江知蘊隻覺得她眼眶有點泛紅。
雲儘秋說完便轉身走出了房間,回了自己的房間。
片刻後。
王媽端了盤水果上了樓:“二小姐,您吃點蘋果。”
“王媽,最近家裡的事都包你一人身上了,辛苦了。”她自從懷了孕之後,整個人柔和了很多,鮮少會有發脾氣的時候。
王媽一聽,歎了口氣。
原先以為是鐵飯碗,在這家乾活,她是樂意且得意的。不說大小姐那驚人的美貌,極好的教養讓她在保姆界裡,昂頭挺胸。
現在好了,她去買菜都得低下頭,生怕跟之前的人碰到。
原因無他,現在江家把所有的傭人都辭退了,就留她這一個老人在。這也意味著所有的事都得她乾,她這把老骨頭都快直不起腰來。
這走出門去,不得被人笑死,說她領了這份“好差事”。
“我媽和我爸最近是不是經常吵架啊,看他們剛剛臉色不太好看。”
王媽這才長籲短歎:“老爺在家的時候,兩人是有些爭吵。但前陣子老爺一直在醫院了,最近才回家。說來也奇怪,之前老爺也常常去醫院做檢查,一般待個三四天就回來了,最多不會超過一個禮拜,這次足足半個多月。”
江知蘊她將話放在心上,半個月,看來是生病了。難怪剛剛看他臉色不太好,江文謙住院她是知道的,她說來去看望。
雲儘秋將她攔了下來,說懷著孕不能去,等下過了病氣。
為了孩子,她不管真假,她都不願意冒一絲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