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柔呼吸加重,心態一下子就崩了。
她這陣子除了養傷之外,一直被強迫待在安德身邊。那就是一條毒蛇,死死纏繞著她。她根本就喘不過氣來,之前在葉家平日裡他還有所收斂。
現在單獨買了棟彆墅,徹底不裝了。
單單是他看自己,那黏膩的眼神。就讓人頭皮發麻,走一步就非得跟一步。
天知道,她今天偷跑出來費了多大的力氣。
萬萬沒想到,到了陸氏,看到的會是。頂樓從來不會出現女性,結果在他辦公室裡居然站了個女的。還敢用這種眼神看她,江凝是她的替身,她還能心裡好受著。
這女的什麼身份,什麼檔次,也敢跟自己爭?
林總助眼見情況不對,立馬應聲道:“這是新入職的保潔,來打掃衛生的。”
葉婉柔冷哼一聲:“當我是傻子?誰家保潔敢明目張膽的站在這?你去看看她眼裡的眼神,是來工作的眼神嗎?”
林總助暗中叫苦,這都什麼事啊,都亂成一鍋粥了......
宋宣宣站在身後,總算摸清了大概。原來這才是正宮,感情剛剛是她想多了,把江凝當成了假想敵。
她抬起頭,朝著葉婉柔露出了笑容:“你誤會了,我和陸總並沒什麼。隻是單純的彙報工作,你這樣其實是會給陸總製造困擾......”
“工作?你一個保潔跟他彙報什麼工作?以為在演電視劇呢,霸道總裁愛上不知天高地厚邋遢保潔?”葉婉柔直接氣笑了,她什麼身份。也敢抱這種心思,江凝好歹還是在豪門長大,勉強算個對手。
這人跟她爭,都覺得是在羞怒她。
宋萱萱一聽,整張臉通紅。被說中了心事,又被言語侮辱。她整個人我握緊雙手,一臉倔強:“是,我是出身不如你們,這是我能選擇的嗎?拋開這些,你們又比我高貴到哪裡去?我靠著自己的雙手賺錢,無愧於心。”
陸宴禮一聽,忍不住譏諷:“好一個無愧於心。”
葉婉柔這才稍稍放下心來,他還是偏向自己的。
宋萱萱臉色漲紅,他這是什麼意思.....站在他正宮這邊,故意貶低自己,哄她開心?她強裝鎮定,沒事的,沒事的。感情是可以培養的,係統說自己是女主。那自己肯定是女主,不然為什麼彆人沒有係統,就她有。
她咬著嘴唇,眼眶瞬間泛紅:“我是不及你們的情誼,我是來工作的,我並不覺得低人一等。你們出身好,身價高,但這並不代表能這麼羞辱人。”
葉婉柔精神開始進入緊繃狀態,她本就是偷偷逃出來的,心裡那根弦一直緊繃著,緊急想尋求陸宴禮的庇護。
誰曾想,不知道哪裡冒出來這朵倔強偽白蓮。
她氣急,往常這種路數,她根本看不上眼,都是她玩剩下的。現在她也不想在這浪費時間,一個跨步,朝著宋萱萱拍過去。
“啪嗒.....”巴掌聲震耳欲聾。
宋萱萱直接被扇得眼冒金星,頭頂上的燈,似乎在晃動。地震了?她穩住身形,伸手胡亂抓著什麼。一把便抓住了葉婉柔的頭發,用力一拉。
兩人雙雙摔倒在地上。
葉婉柔氣得滿臉通紅,她何曾這麼狼狽過?
而在場的兩位男士,似乎沒有出手的意思。
陸宴禮拿著手機一直在瘋狂輸出,忙著跟崔聿蘅乾架,根本就沒放心思在她們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