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陸宴禮,麵無表情的走出大樓。
正要上車,眼神與站在另一輛車前的安德對上。
四目相對的瞬間,葉婉柔整顆心都提了上來。
他會來救自己的,對吧.....她不信,陸宴禮就這麼絕情。明明看出了她是不願意的,卻袖手旁觀,她不信。
她眼眶泛紅,眼淚一顆顆的掉。用期盼的目光看向陸宴禮,她相信,以他們這麼多年的情誼,他不會就這麼走掉的。
果然,接受到了葉婉柔眼神的哀求。
他還是上前一步:“強迫是犯法的,即便是夫妻關係。”
安德更加緊了緊她的腰:“我和我老婆之間會有問題,跟你脫不了乾係。你在明知我老婆已婚的關係,在麵對她見麵等請求,你永遠都是默認且要什麼給什麼的態度。
你,在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要說做錯事,你首當其衝。”
陸宴禮有些語塞,要說他不對,又有些對。說全對,但自己確實有守住最後的底線,在怎麼樣,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在感情中做第三者,還是破壞人婚姻的第三者。
張口想反駁什麼,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難道他沒有嗎?他確確實實,是私下跟她見過麵。甚至在她剛回國的時候,自己明知她已婚的狀態,還抱著她是不是後悔,並且想回頭的想法。
後麵不知什麼時候,漸漸的,他這種想法消失殆儘。甚至自動退到朋友的界限,最後他開始怨恨她,要不是她,江凝也不會走。
可是,造成今天的局麵,真的跟他沒有關係嗎?
怎麼會沒有關係,即便他沒有主動接近葉婉柔,但他是默許的狀態不是嗎?
安德挑了挑眉,攬著葉婉柔的腰,轉身將她塞進車裡,隨後便揚長而去。
陸宴禮沉默的坐上車,來到了盛星公司樓下。
他打開車窗,點了根煙。手挎在車窗上,眼神漸漸沒有對焦。
江凝,她會原諒他嗎?他心裡開始忐忑不安,回想以前的自己,乾的真不是人乾的事。
......
盛星頂樓
崔聿蘅雄赳赳氣昂昂的回了辦公室,秘書部幾人將目光久久停留在他那種差點破了相的臉上。
“崔總,您這是......”許安藝有些疑惑的問他,甚至拿起電話,貼心的想幫他叫醫生。
崔聿蘅伸出手,對著她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
“這是勝利的徽章,本少爺今天打架去了。”
秘書部幾人,倒吸一口涼氣。感情剛剛風風火火的出去,是去打架去了?
江凝單手扶著鏡框,向上推了推:“打贏了沒有。”
崔聿蘅朝著她挑眉一笑:“當然,本少爺的實力,是這個。”
他對自己豎立起大拇指,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原本打算自己為愛做三,他是來加入這個家的,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
沒想到,最後被他成功上位了。
在陸宴禮那裝貨麵前,狠狠的上位了。
他朝著江凝招招手:“進來辦公室。”
江凝單手推了推眼鏡,眼神冷靜得可怕。打完架叫她進去,這是跟誰打的,不言而喻。
除了,陸宴禮,她實在想不出是誰。
這同樣也告訴她一個訊息,陸宴禮已經知道她在盛星集團上班了。
可是,這又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