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知蘊在酒店下榻後。
江家就幾個人,亂成一鍋粥了。
最慌的莫過於江文謙,那可是他的第二條命。上哪找跟他這麼匹配的骨髓,原本還保留著一絲善。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並且現在懷著孕。
他在撐一撐,怎麼也得等她孩子生了再移植。
沒想到,現在人卻不見了。
保鏢根本就沒見她出去過,裡裡外外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她人。
調出來的監控顯示,她走出門外,就朝著後花園走去。偏偏那個地方,比較偏僻。誰沒事會去那,所以根本沒安監控。
可那裡已經翻遍了,就是沒找人影
要說是對家來搞鬼,也不太可能。
他生病的事,隻有他們一家人知道,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怎麼會來抓人?
況且保鏢一直在外麵站崗,沒道理有人來會不知道。
他陰沉著臉,看向坐在旁邊的兩人。
雲儘秋低頭皺著眉,臉上倒是有幾分擔憂之色。
而江知弈則是一臉忐忑,他知道,自己是最後見到江知蘊的人。監控早就調得明明白白,他有些擔心江文謙會遷怒他。畢竟江知蘊的骨髓,是來救命的。
他又生怕,到時候江文謙病情惡化,江知蘊不在。他硬生生的要抽自己的骨髓出來代替,那可怎麼辦。
“一個這麼大的人,還挺著大肚子,怎麼會憑空消失?”江文謙情緒到頂,但身體跟不上,整個人倚靠在床頭,眼神卻是十分狠厲。
“我.....我哪裡知道。她說要出去走走散散步,我怎麼知道她一出去,人就不見了。”江知弈窩窩囊囊的,不敢大聲說話。隻能委屈低著頭,小聲為自己辯解。
他覺得自己委屈極了,他又不知道江知蘊會不見。誰知道,她明明剛剛跟自己說話的時候,中氣十足。才一轉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把氣全撒在他身上有什麼用。
“你不知道?你在客廳跟她說這麼久的話,你說你不知道?你這個不孝子,跟我骨髓不匹配就算了,你還敢憋著壞。是不是想著你妹妹走了,我沒幾日好活,就沒人可以牽製你。反正你現在法人已經到了,無所顧忌是是吧?
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看誰會認你。”
江知弈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你又好到哪去,拿自己親生子女開刀。就為了你自己多活兩年,這世界上沒人比你更自私。平時在外麵不是藏著躲著,怎麼不讓你那個私生子來給你捐骨髓。
現在好了,人老了,病了,需要我們了。就讓我們捐,憑什麼。你但凡有做父親的良知,你就不會開口說這話。
今天且不說,江知蘊她是不是逃了。就算逃怎麼了,誰不怕死。手術都是有風險,人還懷著孩子,人不想給你捐怎麼了?換我,我也不願意。”
江文謙氣得雙手發抖,用力抬起手,想打他。才發現太遠了,實在夠不到。隻要朝著桌子一掃,將放在上麵的水杯用力掃落下來。
雲儘秋身子微微側開,避開了水杯的水漬。臉上開始出現不耐煩之色:“夠了,現在不知道她在哪,萬一不是自己走的,而且彆人給綁架了,那怎麼辦?怎麼說也是我親生女兒,現在肚裡還懷著孩子,可不是能開玩笑的。”
“程家問過了沒有?”
“問過了,問他們什麼時候來接知蘊。那邊左顧右言他,壓根就不想來,可見,知蘊不在他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