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藝揉了揉頭發,仰天長歎。老板怎麼回事啊,安排好的行程,一推在推。
知道他是不愛上班的主,但也不能一點班都不上啊。
不知道,但凡有點地位的,商業飯局,不好約啊~
那頭海藻似的頭發,被她揉得有些淩亂,她整個人趴在桌麵上,望著側邊推高的文件,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來,又要將這些推給市場部了。
希望,市場部那個母夜叉,不會發瘋才好。
何瑜舒深深歎了口氣,上班哪有不發瘋的。
以前她不理解,上班不就坐在辦公室,打打敲敲有什麼難的。
現在經受了社會毒打的她,已經不敢那麼天真了。
還在,自己嘴笨,人傻,還不勤快。很多工作,他們不放心交給她,所以,清閒了好多。
她也跟著趴在桌麵上歎了口氣。
許安藝轉頭看下她:“你又弄壞了什麼?”
真是一刻也閒不下來,她直盯著她,眼神示意:你最好是沒有,敢說出我不愛聽的話,打斷你的腿。
何瑜舒頹廢的歎了口氣:“精氣神都給了上班,下班後還怎麼去鍛煉啊。”
江凝看都沒看到,安慰道:“不用去健身,你也很漂亮。”
何瑜舒兩眼放光,瞬間精神抖擻:“真的嗎?”
江凝點了點頭:“當然啦,你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容易被色狼盯上,防狼也是你的必修課。”
何瑜舒點了點頭,明白了,凝姐是讓她去學點防身術。
江凝繼續說道:“但是你現在不用擔心,因為你的郎來了。”
何瑜舒:“......”
崔聿蘅剛從研發組回來,路過江凝工位,調侃道:“整理你的資料,玩什麼爛梗?”
江凝撇撇嘴:“收到。”
等崔聿蘅走後,何瑜舒朝著她豎立起大拇指:“反應真快啊,凝姐。”
“沒什麼,就是天生打工聖體。”
“怎麼說?”
江凝側頭看下她:“你知道牛是怎麼叫的嗎?”
何瑜舒自信滿滿:“哞~”
“那馬呢?”
“嘶~”
江凝點點頭:“那牛馬呢?”
何瑜舒不太確定:“哞~嘶~”
江凝搖了搖頭:“不是,是收到收到。”
何瑜舒:“.......”
崔聿蘅拿著咖啡,倚靠在辦公室門口,嘖嘖兩聲。
江凝立馬老實了,訕訕笑兩聲:“我去市場部拿資料。”
說完,就收拾下桌麵,快速撤退。
片刻後,等她拿完資料後,電梯打開,剛走出電梯。正與一個同樣戴著黑色眼眶框的小夥子擦肩而過,那人剛進電梯,與她四目相對後。
便伸出手,想叫住她,可是電梯已經合上。
江凝回到工位上的時候,桌麵上擺放著一束玫瑰花,旁邊還放著一杯咖啡,和一塊小甜點。
她麵帶疑惑的看向許安藝。
許安藝靠在轉椅上,轉了個圈,手拿著筆,朝著她桌麵上的玫瑰花點了點:“這個啊,是那個技術部,新來的小夥子送的。”
江凝頭頂著三個問號???
這又是哪個人物?
她看了眼桌麵上的玫瑰,怎麼想都想不起來,繼續將目光投向許安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