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什麼時候辦?”葉思瑤跟在他後頭,語氣帶著不耐煩。
她的婚事,自己選不了。但一切禮儀,訂婚宴,聘禮等等,這些一個都不能少。
楚敘白氣笑了,他打不過楚青山也就算了,她也來添堵。
“你我是什麼情況,彆人不清楚,你不清楚?”他語氣難免加重。
“消息已經放出去了,你什麼都不做,讓我的麵子往哪擱?”她還想著好好出一口惡氣,之前圍著她轉的那些男的,她要讓他們睜大狗眼看看,她如今過得有多好。
“嗬,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這不對是楚青山為了對付我,卑劣的手段。辦什麼訂婚,我怎麼會跟你結婚,她比你好千倍百倍,這輩子我隻會跟她結婚,你絕無可能。”
葉思瑤一下便破防了:“你以為你自己很吃香嘛?性子無趣,又瞎眼,看著人畜無害,斯斯文文,實則心裡麵不知道隱藏了多少算計,你以為我不知道?
之前你一直在暗中窺探我的蹤跡,每次跟其他人出去玩,你總是能碰巧遇到。在碰巧把我追求者趕走。真的是那麼湊巧嗎?”
楚敘白反應如常,以前的他,關現在什麼事。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不要把以前當現在。”他想起身走出去。
天天被困在彆墅裡,甚至連跟外界通訊都做不到。
可還沒下樓,坤哥一個健步,從樓下三步並做兩步的上了樓梯。一把捏住他的肩膀:“二少爺,請回屋。”
楚敘白用力甩開:“乾什麼?不讓出去,連下樓也不讓了?”
坤哥手中力道加重,邊說邊將他往裡拖:“家主在樓下會客,先委屈您在房間待一下。”
楚敘白一下子急了:“這是我的房子,憑什麼要我委屈,要委屈也該他委屈才是。再說了,誰啊,是叫誰這麼見不得人。”
坤哥將他往房間裡一推,說是委屈他一下,已經是修飾過後的說辭。老板是說把他關起來,要是不聽話,直接腿打斷。
但他們做為下屬的,說話自然不能這麼豪橫。
樓下。
江凝拿起放在桌子的茶杯,喝了一口:“怎麼每次來,你都在。”
“我們兄友弟恭,他家,就是我家。況且,他現在眼睛不太方便,我過來也方便照顧他。”他將果盤,往她方向推了推,嘴巴都快笑爛了。
他就說,常常過來這有好處,看吧。
真是天大的好處。
“這甜品剛做的,你嘗嘗。”
江凝舀了一口,擺放在麵前的巴斯克,好吃,綿密......
“你弟弟跟葉思瑤訂婚......”
“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江凝微微一愣:“也不算是吧。他沒事吧?”
“他能有什麼事?純粹是我看他不順眼。以後啊,你不要因為這種小事來找他。但可以多來找找我。”
“他又被你關了?”
楚青山笑了笑:“起初他是不樂意的。但這不是他能決定的。他這種朝三暮四,吃了鍋裡的還看著碗裡的,哪裡配你為了他跑這一趟。賤骨頭,得不到的就越是惦記。”
“那你呢?”